连忙应声“好好好”


收回手,拍了拍。又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平板上忙活啥的云惜月,转身走了
吴崎也放心了,和凌久时开了个玩笑,就打算走了
凌久时把吴崎送出门,回来又撞到出现的阮澜烛,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阮澜烛就先上楼了
旁边在‘上课’,云惜月觉得有些吵,就想回房间,正巧凌久时也要上楼,两人刚上二层,就看到程千里看着一层叹气

“怎么了”
“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她”,嫌弃地看着楼下的庄如皎


“为什么不喜欢”
“你们没发现她来了之后,阮哥都只带着她了吗,一周之内带她进三四次门,都不带我们了”

“明明小九姐也是刚来的,也没见阮哥带小九姐啊”


扶额,“我不是新人,我独自进过门,不需要带”

“说不定是在培养新人呢”
“你们都这么想?”


“难道你想经常进门啊,不怕了”
似乎是被说服了,又或者好奇云惜月独自进门的事,带着凌久时,去她的房间听她讲故事了

某一天,饭桌上,庄如皎从楼上下来,打着招呼

“凌凌哥,早啊”
“嗯,早”


“惜月妹妹,早啊”
“早”


“弟弟早”
弟弟叼着面包不理人


许是察觉只有凌久时和善一些,便打听“凌凌哥,我来这儿也挺久了,怎么见不到别的人呢”
“别的人,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看这儿,也就卢姐和惜月妹妹,两个女生,我在想,我们组织没有别的女生嘛”
“别的女生,嗯?好像是有来这儿吧,但我一个新人,不太清楚这些事啊”

吃好了,拿纸巾擦了擦嘴,就离开了餐厅,留下其他两人接受盘问

不久,凌久时离开餐厅了,程千里紧随其后
晚间,云惜月在房间画画
听到有人敲门,“请进”


听到回应,就开门进来了,坐到床边,瞥了一眼她的平板“你在,画画?是凌久时?”
停下笔,“嗯,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避开问题,“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聊天”
“我喜欢安静”


“再忍一忍,还有一周,快了”
“什么?”不解地看着他


盯着她平板里的人“小九,不给我画一张吗”

还不等她回答,自顾自的说道,“给我也画一张吧”

说完转身就走,关上房门前一刻,“晚安,早点休息”
看着关闭的房门好久,低头笑了笑,继续画

几天后,陈非说看个病人,带着凌久时去了
后来,饭桌上
“庄如皎呢,给她做这么多菜,也不见她来”


边夹菜边说,“昨晚就跑了”
“跑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受不了阮哥的压榨,溜了”
几双眼睛看着阮澜烛,其实也就三双

“其实她是白鹿的人,算是,过来给我们打工的”
白鹿的人也是凡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