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末年,乾元帝昏庸无能,整天不理朝政,吴王吴忠和他的外戚相继掌握朝中大权,元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先前还能骑马射箭与后宫佳丽们谈笑风生,喝喝小酒,现在面色苍白,口吐鲜血,双手发抖,连下床都是一种奢望。
与此同时,吴王府中正在进行一场秘密会谈,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吴王府花园中传来,朝中各官员都聚集在这里,每个官员的脸上都表现出不安和不解,但是这种不安随着吴王的迟迟不来而消散。有几个胆大的官员围聚在一起,带头的官员转了转头,看了看四周像做贼似的。
小声的说着:“唉!如今陛下身体抱恙,吴王专政朝中风起云涌,周边匪患四起,百姓民不聊生,现如今吴王又秘密召我们来此,依我看这次并不是单单像密信上所说的那样邀请我们来参加吴王的寿诞的啊,其中肯定有蹊跷。”
这时一阵笑声,让那位官员身体一抖,冷汗直冒,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年轻将军,头戴黑色毡帽、身穿黑色战袍、腰间围着一根红色丝带。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威武的面容庄严而又严肃。原来是皇城云都的,禁卫军统领郭一德郭将军啊!这才吧悬着的心放到肚子里去。
郭一德一边整理着盔甲,一边说着:“各位大人可知,吴王吴忠召我们过来是做什么?
礼部尚书此时从人群里站出来,向郭一德行了礼,并说到:“难道郭大人知道?还请明示。
郭一德此时一脸得意忘形的样子向他的手下示意,他手下也算聪明理解了郭一德的暗示,要是没理解那回去就要头和家永远分开了。
郭一德从园子里进来,走在了他手下为他清理好的道路上,说着:“狗就是狗,还没我手下有眼力见。”众人听到这话面露难色都纷纷准备上前理论一番,可郭一德一个带露着杀气的眼神便把众人吓退了回去。
他手下嚣张跋扈的边推开人群清理着道路,边说到:“你们是瞎了眼了吗?没有看到郭大人要进来吗?要是挡了郭大人的道,有你们好受的。
郭一德就这样的走在他手下为他清理的道路上,众人敢怒不敢言,此时郭一德走路的声音就像众人眼中的蚊虫在耳边嗡嗡嗡,赶也赶不走,还吱吱呀呀的惹的人浑身上下不舒服。郭一德踏进花亭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马上就要成为蝼蚁的众人不禁笑了起来。
各位官员还没想到这寿诞过去后的几天,都城。不,是这天下便要换主人了。
各位都安静安静,别再讨论那吴忠秘密召见你们是干什么了!如果想知道就静静的同我说!郭一德说到。
郭大人那吴王身份尊贵,就连我们都不敢直呼王爷的大名,而你却直呼王爷的大名,难道不怕王爷怪罪吗?吴忠站在入群最不起眼的位置,不急不慢的说到。
郭一德大笑着说道:“就那个老东西还配称为王爷,我看啊他只配当我府上的伙夫,他祖上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了还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救了先帝,要不然这王爷应该我这先帝贵妃的后人来做了!”
郭一德不知道他这回是在劫难逃了,说那话的人正是吴王吴忠!此时吴忠的脸色阴沉得像深深的海水,没有一丝光亮,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要不是看在郭一德在为他抢夺皇位有帮助,早就把他九族诛了,此刻的吴忠只能任由他诋毁,侮辱自己。
吴王到!花园门口的太监说到,郭一德突然从亭子的台阶上跌了下来,冷汗直冒,就连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完了,完了他不会听到了吧,虽然现在他不敢杀我,但是如果真的政变成功,那稳定政权第一个不是给我这个功臣封封,而是先杀了我以儆效尤啊!不过等到那一天我定要拼他个鱼死网破,郭一德心里想到。
吴王走在众官员分开的道路上,他的步伐矫健而沉重,像是一头勇猛的狮子在巡视领地,让人感受到他的威严与力量。走到郭一德身边,撇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已经看穿了郭一德心里所想,就如一把剑直插郭一德的命脉。
吴王走到亭子里坐下招了招手示意这众人,并说到:“今日是本王大寿本应早来迎接各位大人的,但是由于政务繁茂所以本王来迟了,各位大人辛苦了,快快入座,还望各位大人海涵啊!。”
这吴王还真是老狐狸,众官员连同被吓破胆的郭将军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去。
不辛苦,不辛苦,是臣来早了,王爷在大寿的日子;还能勤于政务还真是一心为民的好王爷啊!臣在这特此祝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礼部尚书说道。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效的机器,总能快速准确地理解并解决问题,让人不禁感叹他的机灵。就这短短一句万岁万万岁万万岁,不是他的口误而是他故意为之;已经挑明了他在政治上面站在了吴王这边,而乾元帝知道了问起来也能说是口误;这样一来就算政变失败也能保全自己。政变胜利也能保自己荣华富贵。好一个一石二鸟啊。
礼部尚书随即拍了拍手,几个工人抬着成箱成箱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吴王面前,大家可能只看到吴王虚弱的身躯和开心的微笑,但隐藏在他内心的,却是一种不羁和大胆的想法,如同野火燎原,狂野而震撼。但是吴王可不是是真的虚弱和好脾气,笑面虎这个词是众官员背后给吴王起的外号,毕竟如果惹得他不开心那就是人头落地了。
吴王说到:“张爱卿,有心了!”
这短短一句话却也暴露了吴王的野心,要是换做以前先帝爷在位时,他啊就得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得罪那些嫉妒他的官员,生怕他们去弹劾自己让自己失去这荣华富贵。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元帝病人膏肓,朝中又全是吴王的人,谁敢拿吴王怎么样!
吴王的眼神本来平静,可突然犹如滔滔江水悠悠荡荡,瞬间变了;那种带有野心的眼神已经逐渐占据了他的身体和头脑。
舞台上,舞姬们如同花朵一般鲜艳,她们轻盈的舞姿随着音乐节奏而摆动,每一个转身、每一个亮相都充满着优雅和妩媚。在众官员看的入迷时,吴王挥了挥手;那领头的歌姬仿佛早已和王爷串谋好了一样,干净而利落的带着舞姬离开了。那些陪酒的舞姬也迅速离开各官员的怀抱,小跑着离开了。
此时王爷说到:“各位大人其实今天并不是本王的寿诞,今天本王邀你们过来是商讨另一件事的。”
郭一德听到这一句话如梦初醒,想起来三天前王爷独自找他求他办的事;让他在今天寿诞上配合王爷在那里演戏,好让王爷发动兵变成功。
那不知王爷就我们来是何事啊?还请王爷明示啊!郭将军说到
吴王随后说到:“如今陛下抱恙,就连下床都是一种奢望;近几天我看了太医院给陛下的用药记录,用的都是至猛至毒的药;本王又问了王太医才知道那些药是续命用的,已经用三个月了本王大概推算了一下,陛下已经时日无多了。”
说罢王爷给郭将军使了一个眼色,郭将军便心领神会连忙说到:“现如今陛下又没有子嗣,如果陛下薨了那谁来继承皇位呢?”
王爷随即附和道:“各位大人依你们看这皇位,该谁来坐啊”
还真是一个老狐狸,和郭一德一唱一和,而后郭一德抛出继承皇位这个问题,吴王巧妙的引到了各位朝中官员的身上,还真是好谋略。
就在大人们商量这皇位谁来坐时,一道声音响起我看啊这皇位还得是陛下坐;那太监的声音就如同夜里的蝙蝠,黑暗且略带凄厉,然而却能清晰地划破夜的沉寂,让皇宫的规矩在他这声吆喝中有了别样的生趣。众人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乾元帝的贴身太监宋公公!
王爷陛下知道今天是您的寿诞,所以特命咱家来给王爷贺喜,顺便也传一道圣旨;宋公公说到。
吴王吴忠听旨!众人和吴王立马跪了下来听着宋公公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是朕的爱卿吴王的寿诞,朕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亲自道喜还望爱卿不要介意,朕在此祝吴爱卿生诞正逢雪迎春,日新年新万象新。快意真心谁若懂,乐邀同游共凡尘。赐吴王吴忠荥字一字,这也算是朕为你准备的礼物了。钦此!
臣接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对了荥王咱家这还有陛下一口谕,也需要替陛下传达,朕身体固然不好,但是一直让荥王理政太伤荥王身子了;故即日起免除荥王一切职务,夺回一切兵权让荥王好好养身。宋公公说到。
宋公公替本王感谢陛下的体谅,荥王说到,众人意识到荥王面容狰狞,犹如一个可怕的鬼魂,那双凶狠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和威胁,仿佛要把所有人都吞噬。此刻一股强烈的杀意在荥王的脑海里涌了出来。
宋公公走后,荥王转身说到:“陛下既然收了我摄政王的职位和兵权,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云震荥王喊到,王爷叫属下何事啊;说话的此人正是云震;乾国内势力最大的匪寇,云震蓄着浓密的胡须,衣着破旧的土匪头目,不但没有半点猥琐,反而给人一种无法匹敌的霸气。
虽然云震之前是山匪,但是他从来没有干过杀人放火,光天化日之下强强民女之事。要不是乾元帝昏庸无能,使国内民不聊生,家家都吃不饱饭;谁会上山去当土匪。至于他为什么对荥王称属下那就得从荥王计划谋反的那天说起。
原本元帝早已下了死命令,必须剿灭这伙匪徒而且让荥王亲自带兵去剿匪,但元帝给荥王的全是老弱病残;还任命黑隆会会长何玉荣当监军,这黑隆会是皇帝的爪牙;当监军也只是为了监督荥王,要是荥王敢放了那伙匪徒;元帝就以此怪罪下来撤他的职和权,然后让贡王监政;这样政权和兵权就全在皇族手里。可是荥王又不是傻子。于是在剿匪的过程当中,他秘密找过云震答应把给西铭土地给他们,西铭百姓安居乐业,物产丰富这块宝地还是荥王的封地。就这样给云震还真是便宜他了。
云震看这荥王诚意满满,就答应了。
荥王说到:“各位大人,元历二十六年匪徒四起,陛下让本王去剿匪,可不让本王自己的军队跟随本王前去剿匪,可陛下不但不让本王的亲军前去,却给本王400老弱病残去剿匪,还派黑隆会会长何玉荣当监军企图害死本王。”君不仁别怪臣不义!荥王愤怒的说到。他的怒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触即发,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荥王说到:“今日本王不再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