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的牌面为罗马神话的诸神传信使墨丘利,有着自信的笑容和炯炯有神的眼睛。 牌的桌面摆了宇宙四要素∶权杖(火)、剑(风)、星币(土)、圣杯(水)魔术师头顶上有个无限的符号,腰带为一头尾相接的蛇,是精神永恒的象征。
魔术师右手拿着权杖指向天空,左手指着地面,代表权力的交流和精神的赠与。魔术师脚底下为玫瑰和百合,表示人类的动机,反映神的意志,指挥天地。 玫瑰代表生,百合代表死亡。 魔术师暗示着你本身也是个魔术师,自己能操纵宇宙的力量。白色长袍代表纯洁的内心,深红色斗篷代表魔术师的活动意义深远。
张晨洋拿到这张牌之后使用了它,他的眼前出现了两朵花,一朵是娇艳欲滴却带着刺的有毒的玫瑰。一朵是人畜无害,一副清纯样的百合花。
少年轻笑一声,他不清楚选了其中一朵花会有什么代价,他只知道,有挑战性的人生才是他的人生。
当他选了玫瑰之后,张晨洋就从内心世界里出来了。他看着手中魔术师的牌笑着。
“玫瑰代表生,百合代表死嘛……”他喃喃自语道。
“什么?”桥乔没听清,兀自地问道。
“没什么。”张晨洋挥了挥手,站了起来。多亏了这张魔术师的牌,让他的魔力上升了一个境界。
桥乔惊奇地感叹道:“少主!您的魔力?”
“多亏了这张保命的牌啊。”张晨洋轻轻地对着这张卡牌吻了下去:“他可是我的幸运卡牌哦?”
“谁想知道啊……”桥乔底气不足地说道。
张晨洋摇头笑着,这个小女孩还是不表率啊。
“走吧,我们去救洛洛。”说着他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桥乔伸手拦住了他:“外面全是巫安的人,还有他的……死侍,我们两个不好行动啊。”
张晨洋摇了摇头:“正是因为那群死侍在,我们才更要将洛洛救出来。”他眼神坚定,正色道:“我答应过她,不会再让她回到那个地方,回到……那个人身边。”
“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从魔域摇了人来了,看样子他们就快到了。”张晨洋胸有成竹地说道。
桥乔点了点头,拿起泗玄说道:“好,那我们走吧。”
张晨洋伸出手,世界卡牌就出现在地上,化成一到传送门。两人抬脚走了进去,目的地正是关押洛洛的房间。
“老大!桥乔姐!”见到两人来到这里救她,洛洛有些情不自禁。
“我就知道巫安说的话是骗人的,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打倒我们老大?”洛洛得意地说道。
“咳咳。”张晨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先不说这些,当务之急是先救你出去。”
“好!”洛洛点点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金丝绳:“有点棘手吧?”
少年摇了摇头,召唤出八星卡牌魔术师:“宇宙第二要素——剑斩。”
从卡牌中生出一把鎏金色的轻剑,那把件看起来如羽翼一般轻,实际上它的威力可不小,轻轻松松地就斩断了洛洛身上的金丝绳。
“哇!”洛洛活动了自己僵硬的身子,赞叹道:“老大,你又有新卡牌啦?这个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还是八星诶!”
“哎一般一般,害羞别夸。”张晨洋别过脸去有些自恋道。
“星雨,收。”这是他给鎏金剑取的名字,看样子它还挺喜欢的,剑身发出嗡鸣声。
救出洛洛之后,桥乔问道:“少主,现在该怎么办?”
张晨洋说道:“咱们发出了这么大动静,外面的人听不到就有鬼了。”
说罢,他就要抬脚出门:“出去会一会他们。我要把这笔债讨回来。”
桥乔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召唤出泗玄在手上。
洛洛脸色说不上很好,她之前被巫安那家伙给恶心到了,现在抚摸着自己的梵天镯都带着怒气。
推开门往外看,院子里果然站满了人。不仅仅是巫安的死侍,还有宫家的一些打手。看来这些人被宫如望当了枪手指使还不知道呢。
远处的房顶上巫安正坐在上面,悠闲地扇着折扇,看到这边的闹剧发出一声嗤笑。
而宫如望才刚从院子大门走进来,见到这幅情景皱了皱眉头。
张晨洋判断他似乎是刚从宫家回来,应该是去安慰伤心的宫如潼了。看样子他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他哥对宫家干的这些事。
想到这,张晨洋不禁想叹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个傻小子想没想起他们。’
“你还活着?”宫如望表情不悦,似乎是没想到有人可以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之后活下来。
“当然了。”张晨洋得意地摇了摇扇子:“毕竟高手总是要到最后才出场的嘛。”
似乎是不想听他的辩解还是怎么回事,宫如望挥了挥手命令手下干掉他们。
“别急啊,这个地方这么小,怎么打得尽兴?”张晨洋嘴角微扬,七星卡牌世界随着他的动作飞出。
卡牌从众人头顶覆盖下来,如似银河一般的景象出现在上空。不少人抬头向上看去,顷刻间所有人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土地上。
众人都惊慌失措地观察着周围,似是不明白这种招式的原因。而其中的巫安看到他这一张卡牌的能力更是站直了身体。
“我竟不知这次挫折反而让你魔力上涨了?”他不悦道。
“挫折?”张晨洋好奇地反问道:“算不上吧?毕竟一直失败的人是你啊,哥哥。”
巫安生气极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别这样叫我!谁准你这么叫我了!”
“你这么生气干嘛?是我叫你诶,明明是我吃亏更多好吗?”张晨洋有些无语,但是这个称呼能恶心到巫安就最好了。
“哼。”巫安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良久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恶毒地开口:“你也只能像那个没用的女人一样了,永远都只会耍耍小聪明。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笼中鸟还妄想逃出去,简直是可笑至极。”
“你什么意思。”张晨洋再也没有先前的稳重,因为他很清楚巫安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那是他久未谋面、只活在他幻想中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