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栝目标明确,从张晨洋手里接过了重伤的古潭黔之后就开始为他疗伤。
恶战之后,众人皆是精疲力尽,此刻都坐着歇息。
“少主,这里的邪祟看样子并不寻常。”桥乔走到了他身边。
“确实,”张晨洋点头回应道:“寻常邪祟断不会出来作恶,再厉害一点的也只会夜晚在湖边徘徊。而这次的邪祟却是想直接屠城。”
“这背后定是有人指使。”沈栝将古潭黔交给手下,站了起来。
张晨洋微微颔首,启齿道:“看来这湖就是它们的据点了。得想个法子下去。”
“让我们的人留一部分在上面照看伤员,其余人跟着下湖吧。”桥乔提议道。
“这样做会有风险,”沈栝抬眸望着她:“我们并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东西。”
“可以下去看看。”张晨洋说道。
两人将目光望向他。只见那人伸出手,凭空捏出了一张通体银色,边框镶嵌着蓝光的纸牌。
“神谕——寻踪探迹。”随着青年的号令,那张纸牌立刻向湖面飞了过去。
就在纸牌与湖水碰撞的那一刻,湖底爆发出幽幽的蓝光。片刻过后,耀眼的蓝光逐渐变弱,似是萤火虫尾部一样只缓慢的发着光。
“找到洞口了,来几个人,下湖。”张晨洋号令道。
魔域一派的人听了命令,穿上装备准备下水,倒是古潭黔流派的人多是惊奇。
“那是什么?好帅的卡牌啊。”一个胳膊受了伤的男人好奇地询问道。
“那是我们少主的技能。”一个为他疗伤的女医生顺便接话道:“再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
那个男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魔域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组天启纸牌是张晨洋的朋友赠予,所以少主为此非常爱惜。
一堆人迅速地下了水,寻着纸牌发出的蓝光,找到了洞口。
那是一个极大的洞口,一次可容纳五个人站立。几天陆陆续续站住了脚,发现湖水并没有漫延到里面。
众人向内走去,发觉里面的道路竟是越来越窄,到最后只能勉强两个人走一排通过。
不知过了多久,竟是还没有找到邪祟的踪迹,大部分的人不禁有些许松懈与倦怠。
就在这时,一阵簌簌声让众人提高了警惕。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前方。
原先的道路光照足够,如今越深入洞内可见度更低。后面的小厮自作主张地点燃了火折子,却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
“别点火!”桥乔惊恐地回头道。
那名小厮显然被吓了一条不禁没有立即熄灭火种,反而在手忙脚乱之时将那火折子掉在了地上。
火势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迅速蔓延开,众人此时无暇顾及,因为前方传来了更为可怖的动静。
成群的黑色飞蛾从洞内深处飞了出来,它们的一对羽翼竟都只剩下了一半!支撑着它们的到底是何物?
一时间众人竟没工夫去想些有的没的,桥乔站在最前头召唤出自己的法杖——泗玄。
法杖通体黑色,法杖的尖端堆砌着七颗宝石。
“审判之刃!”桥乔将法杖丢至空中,飞速旋转了起来。随即,泗玄爆射出强烈的魔力,将飞来的飞蛾一并射光。
随着密密麻麻的飞蛾尸体落地,前方再无声响传来,众人才算是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蠢货。”桥乔收回法杖,狠厉地看着那名原先放火的小厮,“古潭黔大人难道没教过你们听命于主子吗?!”
是了。原来这名小厮是古潭黔的手下,他算是没受什么伤所以下来帮忙的,不过没想到却是好心帮了倒忙。
“对……对不起!少主,我该死!绕我一命吧!”陈岚——那名小厮立刻跪下,神色慌张道。
“罢了。”张晨洋淡淡道,他收回目光,眸子里倒是多了几分探究。“我不喜欢擅作主张的手下,即便你是好意。”
“是……!”陈岚立刻接话,他知道那位主子算是放过了他。
“哎,四哥也真是的。”张晨洋拢了拢衣襟,似是被冷到了一般,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不仅性格跟个软柿子一样,连教出来的手下都不行。”
这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其他人听不太懂,桥乔倒是低下头深思了一番。
而陈岚听到这句话后,心情像是在不断奔腾。
这句话的意思,恐怕现在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忽略了这个小插曲,大部队便很快的向前行进。
之后的路便豁然开朗,众人落地后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大片空地上,四周黢黑,中间有一滩浅水,岩洞上的钟乳石时不时会滴些水珠下来。
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里,唯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最为明显。
有了最开始陈岚的例子,众人则是再黑也不敢点火,都站在四周没动。
而就在下一刻,洞穴内亮光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