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的畜生,不知道夜晚是谁的主场吗……”张晨洋说出这话时,瞳孔散发着红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给他的邪气又增加三分。
不等双头虎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召出昆樰,向它冲去。
双头虎似是想抵挡住这一击,可是力不从心,被昆樰一刀抹断脖颈,非常干脆。
解决完双头虎后,张晨洋的瞳孔渐渐变回原来的模样。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他没有惊异,转身离开了。
待他回到原来的地方时,荃笘已经拿着花等着他了。
“哥,你终于来了!我差一点就要去找你了!”荃笘欣喜道。
“夜里太黑了,在这休息一下,明天再找出口吧”张晨洋道。
他说着给了两人一个屏障,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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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张晨洋和荃笘是被一阵欢呼声吵醒的。两人睁眼一看,原来是忶弦珋带了些长老进了后山来。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你们!”忶弦珋气道。
可荃笘完全不顾忶弦珋现在的感受,将紧紧握在手中的灵蛇天花双手奉给他。
忶弦珋看到灵蛇天花时,眼睛霎时亮了。
“好小子,你从哪找到的?”忶弦珋将灵蛇天花接过,仔细地看了会,发现这的确是灵蛇天花。
“禀师尊,这是在前边的山顶上找到的”荃笘将一切都告知了忶弦珋。
旁边的一众长老听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两人打斗那段,荃笘夸大其词,那些长老居然信以为真。
张晨洋在一旁听的嘴角直抽抽,他开口打断这段离奇的经历:“忶掌门,我们还是先出后山去救乙副掌门吧?”
这段话让众人想起了来此的目的,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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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桦还是躺在榻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张晨洋坐在榻边,垂眸看着乙桦,轻声道:“乙桦,你别怕,马上就有救了”
荃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内心十分复杂,明明自己之前是那么讨厌他的,可是为什么现在接受了他呢。
这时,开门声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
是忶弦珋端着药进来了。
他拿起勺子就要喂乙桦喝下,张晨洋制止了他:“掌门,我来吧”他接过了那玉碗。
见张晨洋这样,忶弦珋也没多做心思,让他喂乙桦。
在乙桦喝完汤药的一炷香后,她醒了。
张晨洋去给乙桦准备热水敷脸时,荃笘就在榻边守着她。
“师姑!你醒啦”荃笘欣喜道。
乙桦点了点头。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晨洋呢?”她问。
“晨洋哥去给您打热水了,由我在此守着您”荃笘如实答道。
顷刻间,门被推开。来人是张晨洋。
“乙桦!”张晨洋进来后就发觉乙桦醒了。他激动的放下木桶,快步走到榻边。
乙桦面带笑意地看着他,道:“晨洋,过来。让我看看你”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张晨洋将脸凑到乙桦手边。
他能感觉得到,乙桦的手正在抚摸着他的脸。
那双手由于常年握剑,有些许厚厚的茧。张晨洋只在年幼时被母亲用手快速地抚摸过一瞬,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对此,他十分留念。
“晨洋,都长这么大了……我真想好好看看你,可惜,我在也看不见了……”乙桦缓缓开口道。
几乎是在乙桦说完的那一瞬间,两道目光就同时向她望去。
“乙桦?你怎么会看不见!”张晨洋焦急地问道。
荃笘站在一旁听着,刚刚重获新生的心脏下一秒就被人丢进阴暗的山谷里。
面对张晨洋的质问,乙桦并没做过多反应。她道:“一醒来就看不见啦,不过不是什么难事。反正我也不喜欢练剑,以后帮掌门师兄打打杂好啦”
闻言,张晨洋心里酸一阵苦一阵的。她那么喜欢练剑的人,却说……
“我带你去魔域……我让沈栝救你……”张晨洋惆怅道。
荃笘道:“对!去魔域……沈栝不是很厉害吗,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的……”荃笘此时的声音带了些许哽咽。
听见两人说的话,乙桦心里仿佛有一阵暖流划过。
她轻笑道:“不用啦,我现在挺好的。”
“……”
“乙桦,你先休息着。我带荃笘出去一下”张晨洋用着颤抖的声音道。
乙桦笑着点头。
出了门之后,荃笘几乎是一瞬间落泪。张晨洋反应比他更快,将他的嘴捂上。
一直把他拉到确认乙桦听不到的地方,张晨洋才松手。
“啊……”荃笘站在原地不动,抬头望着天,眼角的泪滑过他的脸颊。
“晨洋哥……我们该怎么办啊……”荃笘乞求地看着他。
彼时的张晨洋也没比他好到哪去,用手死死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乙桦现在看不见了……以后,多照顾她…别让她受欺负。”他道。
闻言,荃笘怒地转头,道:“你什么意思?!师姑她都这样了,你难道不在她身边陪着她吗?”
张晨洋低头垂眸,盯着地面上的落叶,避开他的视线。
似是察觉到张晨洋的不对劲,荃笘开始慌了,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乞求:“哥,你要走了吗…? 别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听到荃笘的一番话,张晨洋再也忍不住了,聚集在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荃笘竭尽全力挽留他,等到的是一句:“照顾好乙桦……也,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只留下当时的荃笘愣在原地。
张晨洋回到魔域的那几天,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清斯派那边的事,洛洛都感觉他要魔怔了。
后来再次见到荃笘,没有兄弟相见的欣喜之情,有的只是荃笘那冰冷、看待陌生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