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餐厅内装潢奢华,华丽的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大理石的地板闪烁着光泽,悠扬的音乐在庭中荡漾。
大厅上坐满了排队的人,江月在感叹布设的豪华。
这时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大堂经理盛少,这边请。
盛北承应了声,拉着她的手随他上了二楼的包厢。
江月看着楼下的人疑惑到,
江月我看那么多人都在排队,为什么我们不用呀?
盛北承这家餐厅是我名下的,以后你来直接进包厢就可以了,我已经让他们看过了你的照片。
盛北承如果你想,我可以把它移到你的名下哟。
盛北承眼底闪过一丝柔情的看着她。
江月大可不必。
盛北承感觉到她的疏远,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
江月看到他这个死表情叹了口气。
江月我们这种人讲究三弊五缺,而我命中缺财,你移到我的名下,过不了多久就会破产的。
盛北承眼神略有缓和。
盛北承嗯,我知道了。
菜上齐之后,簪子里的顾时跑了出来。
顾时臭女人,我也要吃饭。
顾时盯着桌上菜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江月挑了挑眉,
江月你叫我什么?
顾时看着她这个样子连忙改口叫了声姑奶奶。
江月满意后从包里拿了几根香,又从餐桌上端了几盘菜,然后点了香。
顾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盘盘诱人的饭菜,直接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江月看到盛北承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江月前日子收了个鬼差,我给你开个阴阳眼看看。
随后江月朝他的眼睛抚摸了上去,一道金光闪后,盛北承看到了趴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顾时,皱了皱眉。
盛北承他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顾时哥,你真是好人,我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吃上饱饭了。
顾时边吃着边回他,心想以后一定要抱上这个大腿。
饭后,江月捏了个诀,面前便出现了一只千纸鹤。
江月我昨日接了个单子,今天需要解决一下,一会开车跟着它就行了。
盛北承开车跟着千纸鹤来到了小区门口,江月瞅了一下小区的风水,然后又靠着窗户眯了一会。
盛北承到了。
他凝视着她,目光沁出一抹柔和的光泽,淡淡的声线,清越如远山。
江月伸了个懒腰,准备起来干活了。
哐哐~
江州谁呀。
江州打着哈欠开了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位头发凌乱,踩子拖鞋,穿着睡衣,领口微微张开的大学生。
江州你是……
江州盯着眼前的二人,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江月我是江月,昨晚那个算命的。
江州嗷~我想起来了,大师,快进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江州连忙把二位请了进来,江月看了一眼客厅,目光锁住了一个房间。
房屋的门缝下面渗透着丝丝黑气,江月指了指那个房间。
江月这个房间是谁的?
江州一脸疑惑,挠了挠头。
江州我的,怎么了?
最后江州打开了房间,房间内摆设整齐,墙上挂了一幅画,江月一眼便锁住了这幅画。
然后指了指那幅画,
江月这幅画是从哪来的?
江州从路边摊买的,我见她好看就买了下来,怎么了?
江月昨日趴在你肩头上的那个女鬼,就是那画中之人。
江州啥?我去。
江州赶紧把墙上的画拿了下来,
江州这画该怎么处理?
江月昨日那女鬼被我打伤逃走了,今晚肯定会再回来的,这画先留着,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
几人就这样从下午等到了晚上。
顾时在一旁闹腾的要吃饭,盛北承心想时间也不早了,怕是她也饿了,就起身走出去了。
盛北承买来饭时,顾时从簪子里跑了出来。
顾时快,姑奶奶我要干饭。
江月无奈的点了几根香,心想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这么饭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