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砸在公寓楼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瑾桉环着陆楚衍腰的手还在发颤,指尖冰凉得像要融进雨里。她看着顾景辞踉跄着消失在雨幕中,那道背影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雨撕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不能回头,不能松口,系统冰冷的倒计时还在脑海里疯狂叫嚣,顾景辞的安危,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必须亲手斩断的退路。
陆楚衍低头,视线落在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疯狂,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抬手,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好,沈瑾桉,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沈瑾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那是和顾景辞温暖的木质调完全不同的气息,尖锐、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瞬间将她包裹。陆楚衍的脚步沉稳而急促,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隔绝了沈瑾桉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
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陆楚衍将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再到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

怕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刚才选我的时候,不是很坚定吗?
沈瑾桉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陆楚衍,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答应过我,要放过顾景辞。


放过他?
陆楚衍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充满了偏执的疯狂

沈瑾桉,你以为,一句‘我选他’,就够了吗?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嫉妒、愤怒,还有压抑了太久的爱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眼里却只有顾景辞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瑾桉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陆楚衍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雪松的冷香,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以为,我要的只是你的一句选择?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从今天起,你再也不能想顾景辞,再也不能看他一眼,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狠狠攫住她的唇。沈瑾桉拼命摇头,试图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勺,无法动弹。那不是温柔的亲吻,是掠夺,是宣告主权,是将她彻底烙印上自己名字的疯狂。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楚衍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却丝毫没有让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