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摇了摇头。
我没事。

曾如国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底带着一眼就能看见的愤怒:“你为什么砸我鸡蛋?”
凌久时自然而然的否认了。
我没有,我刚刚听到声音就去看了看,我怕有什么线索。

季凡西听到有人脚步声匆匆而过的声音才想起来今晚有个关键点。
OS:坏了,曾如国今晚鸡蛋碎了,他要寄了。

那个,小橘子,我出去一趟。

谭枣枣当然也听到了季凡西说的话,虽然没对上号曾如国是谁,但是,她一个人在这里还挺害怕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行。

话落两个人匆匆忙忙跑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三胞胎,谭枣枣吓了一跳,她也害怕这就是禁忌条件之一,只有季凡西知道,说不说得出来,开不开口,都没事。
季凡西拍了拍小十的肩膀。
乖,姐姐们有事,先不回答。

说罢拉着谭枣枣一路狂奔到了男澡堂的门口,彼时曾如国还在地上坐着,有些狼狈。
季凡西自问自己并不是个圣母,但是如果真的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她还是没办法做到。
你鸡蛋碎了?

曾如国点头,而后怒目圆睁的看着凌久时:“就是他砸的!刚刚只有他在!”
我真的不在,我也不知道是谁。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

凌凌哥看上去不是那样的人。
“除了他没有别人在了!”

让你别当烂好人你不听。
“刚才明明是他在外面守着,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季凡西听的心烦。
停!

OS:眉毛底下挂两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被人陷害了不知道,就你长了张嘴会说话,护个鸡蛋都这么没用。

OS:现在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保命?对了呀!

季凡西看着倒在地上的曾如国。
一个人住七楼你怕吗?

曾如国动了动嘴皮子还没说什么呢季凡西就继续说了。
怕不怕不重要,那里或许有一线生机,再待在这儿,你活不过今晚。

曾如国被季凡西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看着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又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我凭什么相信你?”
季凡西眼睛都倏的瞪大了,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盯着曾如国,实在无法想象他现在哪里来的胆子说这些的,鸡蛋碎了但是没有一点防备心。
好好好,这么搞是吧?

说完季凡西低下头跟他对视,笑意不达眼底。
希望明早,能在餐桌上见到你。

哦对了,最近天冷了,记得多给自己盖点土。

说完没什么表情的走了,曾如国突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
就在凌久时正纳闷她怎么反应这么平常时,耳边开始了季凡西源源不断的骂骂咧咧。
OS: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去死吧你,别救了,什么人啊,我真该买张票去乐山!!

OS:你就好好的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为所欲为吧!明早不在餐桌上看到你我就不姓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