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咳嗽声停了。
死寂骤然砸落,比方才断断续续的咳喘更让人窒息。
雀圣依旧贴在门板上,耳朵紧紧贴着粗糙的木板,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屏住呼吸,指尖压在唇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屏住呼吸,耳内只剩下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视线扫过这间落满灰尘的617,堆在角落的办公桌阴影层层叠叠,仿佛里面藏着无数双眼睛。
温岭缓缓侧过身,目光扫过我们几个人,压低到气音:“它还在门外。没有走。”
刘芳桂牙齿轻轻打颤,慌忙用手捂住嘴,才没让细碎的呜咽溢出来。方景田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不敢点亮,指节死死扣住机身,视线死死锁着门缝那道狭长的光带。
那道光,忽然动了。
一道佝偻的黑影,缓慢地从门缝外挪过。
没有脚步声。只有布料摩擦地面,沙沙的声响。
老痨就在门外,贴着门板,慢慢来回踱步。
雀圣的后背已经沁满冷汗,他微微偏头,用气声说话:“规则里写,不能发出大动静,但是……它好像能感知到活人的气息。”
话音未落,门板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叩响。
咚。
一声,很慢。
门外传来沙哑干涩,像是肺里灌满烂泥的声音,隔着木门渗进来:
“开门……借点气……”
那道声音黏腻又潮湿,顺着木板缝隙钻进来,缠绕在每个人脖颈上。
刘芳桂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出声!”温岭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重,制止她接下来的动静。他目光死死盯着门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破门的冲击。
咚。
又是一声叩门,比刚才稍重。木门微微震颤,细小的木屑簌簌落在地面。
“借点气……就一口……”老痨的声音更近了,仿佛脸就贴在门板另一侧,“你们里面,好多热气……”
雀圣缓缓直起身,不再贴门倾听,他慢慢往后退了半步,示意大家往房间深处的办公桌后方挪动。灰尘被几人轻微的动作搅动,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里飘飞。
方景田呼吸放得极轻,悄悄把手机往怀里收,生怕屏幕意外亮起,引来门外东西的注意。他的视线扫过房间角落堆叠的桌板,低声用气音:“这房间没有别的出口,只有这扇门。”
退路,被堵死了。
叩门声停下。
门外安静了片刻。
就在所有人以为它会持续反复叩门的时候,门缝那道细长的光线,一点点变暗。
有东西堵住了门缝。
腐朽的气味顺着缝隙大量涌入,盖过原本房间里的霉味,腥甜,又带着衰败的腐臭。
我盯着那片被遮蔽的门缝,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老痨,正在往门缝里看。
“我看见光了……”沙哑的笑声断断续续响起,“里面有人……别躲啦。”
雀圣的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短棍,目光沉冷:“它能感知气息,现在还能透过缝隙看见光影。安静没用了,我们得想办法干扰它。”
温岭侧头快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桌上厚厚的积灰,还有散落的旧纸张上。
“怎么干扰?”我用气音问。
话音刚落,门板猛地一震。
“砰!”
门外的东西狠狠撞在门上,整扇木门剧烈摇晃,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
它要破门进来了。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