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明媚阳光的午后,易沄躺在床上抱着苏昌河睡得正香,忽然被推开
苏昌河……你发什么疯!

不是他刚抱着她不撒手的时候了是吧!胆子真是大了敢推她!

你谁啊!
好端端地又唱什么戏本子呢?


说!你是谁?
看着横在颈间的寸指剑,易沄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你是谁?你不是苏昌河?

瞬间杀意毕现,苏昌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手按在了床上

喂!你才不是苏昌河!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谁啊?!敢对我下药!
你是苏昌河,不认得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很重要吗?
易沄被他的话气笑了,抬手就把人打晕,五花大绑之后扔到了院子里
被咚的一声响吓了一跳,刚端着新菜进门的苏暮雨脚步一顿

额……昌河他又做什么了?
易沄走出门外看向苏暮雨
你来得正好,苏昌河疯了


?他吃错药了吗?
不知道,他说他不认识我,你可以把他带回家了,我现在很生气……


怎么回事?
苏暮雨皱着眉,易沄的话很认真,而且……杀气很重的样子,昌河脑子灌的水还没晾干吗?
可他都回来两年了,脑子进水也不能选这个时候吧?
不知道,看着他就来气,让阿淮看看他吧……


嗯……我带他回去看看……你们……之前在做什么呢?
睡觉


额……
纯睡觉,睡到一半他就推了我一把,还拿寸指剑抵着我……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

绝无可能……
我也这么觉得,但他说他是苏昌河……我很难接受,所以暂时,让他住你们那里去,我要出去散散心


啊?你要去哪?
不知道,随便走走,短则几月,多则几年,在苏昌河恢复之前,我不想看见他


等……等等……
苏暮雨的手还没抬起来,易沄就消失了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苏昌河,捂住了头
这可是完了……

你说什么?苏昌河拿着剑刺伤了易姐姐?

是……她大概是很伤心……说要出去散心,直到昌河恢复正常……

苏昌河怎么了啊?他疯了吗?
看着床上的苏昌河,白鹤淮紧皱眉心,除非苏昌河失心疯了,否则她想象不到他拿着剑刺伤沄姐姐的样子……

鬼上身了吗?
苏昌河睁开眼发现是熟悉的人才松了口气

苏暮雨……

你还认得我?

?你奇奇怪怪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啊……不过这是谁?你从哪找来的女子啊?

你……不认识她?

你不认得我?

我……我应该认得你吗?

那你认得易沄吗?

易沄?那个天启影宗新上任的宗主?她……和我们有关系吗?
苏暮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新上任?

昌河,你如今多大了?

你怎么了啊?十五啊……奇奇怪怪的……

你再说一次?你多大了?

十……十五……怎么了?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什么十五!苏昌河你三十五了!
哈哈哈,满三十五减二十活动也是让他遇上了

你说什么!
屋内响起一阵尖叫
半个时辰之后,苏昌河皱着眉问道

所以……刚刚那个女子是……

是你夫人……你死缠烂打追来的夫人……

怪不得……
怪不得看见她他心跳得那么快,他还以为她给他下药了呢……

所以真的过了二十年了?

天啊……我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就过了二十年了?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睡觉了……太可怕了……

那……那易沄她真的是……是我夫人?

嗯……

?苏昌河……你怎么红了?

昌河这是害羞了……
苏昌河连忙摆手,但他的话很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咳咳……没有……才没有,苏暮雨你别瞎说……

你第一次见易大人就这样……
苏暮雨抿唇看向自家好兄弟,他到现在都记得昌河听见人家怀孕之后一个不小心直接从屋顶上掉下来,还连累他一起当了梁上君子……太丢人了

那……那她人呢?

我想和她道个歉……你们有药的吧?能不能给我?

可沄姐姐不是被你气走了吗?

什么?!她……她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哎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我就是太……
一睁开眼就发现怀里抱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还处处长在他心坎上,他自己的身体还有些奇怪的反应,那……他哪能想得到是这个样子的啊……
看着苏昌河手忙脚乱,易沄总算是解了气,从门后走出来

易……易……易……易……
熟悉的样子让苏暮雨无奈地扶着额头,真是好眼熟的一幕呢
没了记忆,还变成结巴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上药吧……可以吗?

……
白鹤淮一言难尽地看着苏昌河扭扭捏捏走到易沄身边,小心翼翼地拿着药敷在她颈间,指尖都肉眼可见地变红了,整个人跟苹果似的……红成猴屁股了
她悄悄凑近苏暮雨低声问着

不是……他之前也这样吗?

……大差不差
白鹤淮认识他们时夫妻俩的感情已经很是稳定,也没机会看见苏昌河情窦初开纯情的样子,这下可算是长见识了

原来一个人能这么红……

你好香啊……
……上完了吗?


啊?
易沄侧过头来看他,苏昌河被她的眼睛看得一阵脸热,手里的药瓶都掉了

上……上完了……
那就走吧


走?去哪?我跟着你吗?可以吗?
看着他的样子,易沄有一种活回去的感觉,她都快忘了,当初苏昌河也是这样吗?
不然呢?你要和苏暮雨过?

苏昌河果断抛弃了好兄弟

不!我和你走~跟你过~跟你过~
看着苏昌河头也不回地离开,苏暮雨无奈地摇摇头,昌河真是……一如既往地痴汉

他当年就是这样跟着易大人走的……

那还真是……初心不改呢~
城主府,易沄回府之后就躺上了床,她还没睡够呢,苏昌河这个狗东西折腾这么一顿她更困了……
只是……她门口多了个站岗放哨的守卫……
苏昌河……


啊?!在!
听到叫他的名字,苏昌河立刻做出了反应,但这样反而惹得面前的女子勾起唇笑了笑,她笑得好好看啊……
她倚着床栏看向他,苏昌河被打量着瞬间站得挺拔,微微仰起头来,摆出来一个他觉得最好看的角度
嗯,就算没了记忆,还是这样子……
你是打算做我的守卫么?


什么?

守卫……也可以吧~
那种贴身守卫……是不是能离得她很近很近……不对……他好像本来就可以离得她很近吧?

那个……我们是夫妻吧?
嗯,是啊~


那……那你怎么不拉我……苏暮雨和白鹤淮说我们很恩爱的……每天都要粘在一起的,你怎么看上去,不是很喜欢我呢……
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宛如一只没骨头的小狗耷拉着耳朵
因为你不是我丈夫


我怎么不是!我就是苏昌河……我只是忘记了而已……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嘛……
我丈夫在这个时候不会在门口傻站着~

苏昌河明白了什么,她的丈夫……如今该上床和她睡在一起的……可是……可是睡一起……脸轰的一下又红了个彻底

我……我能上床睡吗?

我……我能靠近你吗?
你觉得呢?夫君?

声音传入苏昌河耳朵里,带着钩子,钩得他灵魂都有些发颤,他刚走没几步嘴里就尝到了血气,低头发现血滴得更多了……
他流鼻血了……
苏昌河?


啊……我在……但是……我可能得先处理一下我的鼻子……
……坐下别动,我去找药!

一边翻纱布一边被他逗笑,易沄低头笑出声来,还真是有意思得很,这个时候的苏昌河这么纯情啊~
逗了几句就流鼻血了,也太好玩了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流下来了……
好了,伸手~

易沄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是一种很有吸引力的香气,苏昌河忍不住刚想靠近她,鼻子里的血就流得更厉害了……
想什么呢?别想了……你真想把血流干啊?


想你……
……把眼睛闭上!


我……你太香了,我受不了……

要不我自己来吧……
行吧……那你自己处理一下……

苏昌河点点头,拿着东西连忙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还慌不择路撞到了门上
易沄被逗笑,捂着嘴笑出了声
哈哈哈……

把血止住以后,苏昌河看向那道门,深吸一口踏进门内

易……易……易沄……我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血止住了?


我……我能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了吗?
你说呢?

眼前一晃,她腰身就被搂住了,苏昌河从身后抱住了她

好香……我能抱你的!对吧?
易沄勾唇,转身面对着他,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当然~想做什么也是可以的~


我……我能亲你吗?
指尖抚上他的脸,随后一点点向下,绕着他的喉结打圈
你觉得呢?夫君?

苏昌河的呼吸瞬间加重,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唇
好软……好香……好甜……
苏昌河你过得究竟是什么好日子!这种好日子居然过了二十年!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不自在地就放到了她腰上,随后很顺利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即将深入时被一只手拦下
等等……苏昌河……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也可以……
这个不行~

她此时的声音带着些喘息,落在苏昌河耳里更致命了

可……可我忍不住了……
你还没想起来……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再做这件事……


可我就是苏昌河~
他的手摩挲着她腰间的那块肌肤,微凉的手引起她一阵颤栗
可你如今才十五……还是孩子呢……不行!


我……

我不小了!
易沄有些无奈地安抚着
……苏昌河,听话……


可是它不听话……
易沄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可恶的苏昌河,是不是在坑她呢?他真失去记忆了吗?

夫人~你是我夫人对不对~那你肯定对它有办法的……是不是?
易沄果断拒绝,他现在看着不小,可才十五岁啊……太罪恶了!十五啊……毛都没长齐呢就做这种事情!
……不要!

他哼哼唧唧地装可怜

夫人~我难受~

夫人~

夫人~夫人~
看着他的样子,易沄抿唇,可恶的苏昌河,就知道她吃这一套!他就是故意的!狗东西!
好了!你闭嘴!把眼睛也闭上!


我……
一条轻纱附在他眼前,但很明显没有完全看不见,朦朦胧胧的……反而更有几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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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你在想什么呢!


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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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盆水来!


啊……哦!好!
被踹了一脚,但是……这种感觉好特别……他之前也自己做过,怎么……这么不一样……


鲜花加更番外3!宝宝请查收~1
大大,再来点,你慢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