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好与坏

考试之后的校园里充斥着不一样的叹息声

每个学生都期待着晚一些下成绩，天天祈祷着

你们的考试成绩从这次开始会被挂在学校门口的贴牌上

窗户外面也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一些尖叫

她的语气充满了逃避，但身体却还是与你一同走出了班级

走出教学楼才发现前方的贴牌已经围满了人

理科和文科是分开的，在不同两侧

很显然理科成绩单前面排着的人更为紧凑

你努力的挤向人群中，拿出了口袋中的眼睛戴在了脸上，扫描着成绩榜上的排名

被周围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牵引，你不由自主地扭过头去，在人群之中，那一道人影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块落入湖面的石头，虽静默却无法忽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视线定格在前方的成绩单上，神情淡漠得像寒冬的薄霜，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可他却宛若隔绝于喧嚣之外，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倒是多了一份疏离

你的视线再次回到成绩单上，第一名 宋亚轩

第二名 张真源

此时的你完全忘记了要寻找自己的名字，只是默默站在原地，视线一直在那两个名字间流转

此时视线的尽头早就没有原先的身影，可周围的谈论却一直都没有停歇，有夸赞的，有质疑的，甚至还有将两人进行拉踩的

你总觉得耳边太过嘈杂，让你心烦，也不再寻找自己的名字，在人群中逆行，可那些声音也同你一同离开，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飘到了当事人的面前

你的视线被坐在池塘旁边的人影吸引，视线快速捕捉认出了他的身份

此时的马嘉祺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现在的他貌似被孤独包围，没有人想要听他讲话，他也没有人可以倾诉，他只能自己一个人逛着校园的每一处，注视着每一个成群结队的人路过他的身边

他将手里的玉米粒不断的喂给停留在他身边的两只黑天鹅，吹落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挡住了他的情绪

你看着他不断开合的嘴唇，一直向着那两只天鹅说着自己的一切

很讽刺对吧

明明天鹅听不懂人话，也不会开口说话，可它们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情绪的波动，安静地停留在他的身旁，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慰藉，而那些自诩为高等智慧的生命，明明拥有理解与沟通的能力，却一次次选择装聋作哑，站在所谓的道德高地上，吐出一句句充满偏见的话语，行着一件件泯灭人性的事情

这一幕恰好刺中了你内心最薄弱的地方，你做不到袖手旁观，说多了也是因为感同身受

身心越来越靠近，你坐在了他的身边，双手拄着腿看着他的鼻尖

你看到了他因为惊吓而抖动的双手，还有抬起头时震惊的瞳孔

伸出的双手猛然停顿，视线有些飘忽，他抿了抿嘴不知如何开口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落寞，还有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他似乎已经让自己陷入了那一句句指责中，表情是深深的麻木

你拉过马嘉祺的手，抢过了他手里的玉米粒，也学着他的刚才的模样讲玉米粒喂给黑天鹅

你并没有直视着马嘉祺的眼睛，但你感受到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那抹视线越发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