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泽赶回家中,回到房间放好东西便跑到厨房开始做饭了。
等他做好饭,陆母才回来,陆母一脸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陆毅泽摆好碗筷,急忙跑去给陆母倒了杯水,然后关心的问到:“妈,没事吧?快喝点水,吃完饭就去休息了。”陆母笑着点了点头,他能有这样孝顺的儿子,再苦再累也知足了。
陆毅泽从小就没有父亲,他父亲在工地上班出意外去世了,工地的老板随便赔了点钱,然后就跑路了,只剩下陆母一路上辛苦的把陆毅泽拉扯长大,而陆毅泽也十分孝顺懂事,在学校成绩也不错,陆母十分骄傲。
吃完饭,陆母便回房休息了,陆毅泽将餐桌收拾好,洗完碗筷,就回房间写起了作业。陆毅泽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那朵玫瑰花,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陆毅泽想起了今天在花店碰到的少年,萧寒,他清秀俊俏的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已经深深印在陆毅泽的心里。
在认真写作业的陆毅泽时不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萧寒手捧玫瑰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画面,而一想到这陆毅泽就会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还是反复强调让自己清醒一点。
“叮铃铃,叮铃铃”早上5点半的闹钟响了,陆毅泽紧皱着眉头,然后用被子捂着脑袋,他不想起来,但是还是很不情愿的起床了。他将昨晚的作业收到书包里,然后把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到柜子里面,便去洗漱了。
“啊泽,赶快来吃早点,要去上学了。”陆母温柔的叫着正在厕所洗漱的陆毅泽,陆毅泽擦了擦脸嗯了声,然后从厕所走出来,走向餐桌,陆母看了看好像还没睡醒的陆毅泽问到:“啊泽,昨晚没有睡好?作业写完了吗?”陆毅泽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说:“写完了妈,只是作业有点多,昨晚睡的晚了些,不过不影响,你别担心。”
吃完早点陆毅泽背着书包朝学校走去。陆毅在小巷子不远处的转口处,看见有一个男的鬼鬼祟祟的跟在一个背着红色包包的妇女身后。
陆毅泽加快脚步,想看看那个男的是不是不怀好意,可是刚没走几步,前面那个男的立马冲上去一把夺过妇女手中的包,妇女当场愣在原地,然后大声喊:“来人啊,!抓小偷啊!”妇女刚想跑去追小偷,突然旁边一个少年的身影略过妇女,朝小偷逃跑的方向猛然冲去,速度飞快,几乎看不见少年的长相。
陆毅泽使出全身力气朝小偷追去,然而陆毅泽没有想到小偷这么弱鸡,还没跑多久就累的不行。
马上陆毅泽就追上了小偷,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小偷的后衣领,把小偷往后扯,小偷累的不行一下子被扯到地上,陆毅泽气喘吁吁的对小偷说:“呼,把包交出来。”
小偷生气的说:“不是,我就拿个包你有必要这么拼命追吗?”陆毅泽夺过小偷手里的包,然后噗嗤笑出了声:“哈哈哈,不是我说你就这体能还想做小偷啊,我可是我们学校短跑运动员。”
小偷趁陆毅泽松懈之余想起身逃跑,陆毅泽又一把把他按在地下然后说:“别想跑了,我已经报警了。”小偷漏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后警察把小偷抓走了,然后当面表扬了陆毅泽,陆毅泽摆了摆手笑着说:“应该的,见义勇为嘛。”
这时那个被偷包的妇女急匆匆的赶来,警察把包还给了妇女,那个妇女刚想和陆毅泽道谢,陆毅泽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6:30了,赶忙说:“遭了,要迟到了,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陆毅泽猛的转身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学校奔去,当再路过花店时,陆毅泽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花店内,但是并没有发现昨天的那个少年萧寒的身影,陆毅泽只好加快脚步向学校跑去。
“报告!”陆毅大喘着气,站在讲台上的王老师,皱了皱眉,然后生气的说:“不是,陆毅泽,你这都是第几次迟到了,给我去后面站着!”
陆毅泽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把书包甩到凳子上,站到了最后面靠窗的位置,他明明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迟到,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王老师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