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安婷黎声音里透着毋庸置疑的决心,她沉声道:“柜子里静静躺着的韩磊,是我瞅准良机,用绳索悄无声息地让他永远闭上了嘴。而紫堂吉,同样在我趁他毫无防备时,被我一把推下。我之所以对这两人痛下杀手,就因为他们口吐污言,羞辱我们全体女生。他们狂言我们女生活着只是为服侍他们男生,把我们视为可随意摆弄的玩物,放任他们对我们肆无忌惮地骚扰。对此,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安婷黎接着话茬,掷地有声地说:“关于林秀是何许人,这问题嘛,你最好亲自去问问你们掌门”安莉洁听得一头雾水,小脑袋瓜忍不住往旁边歪了歪,见状,安婷黎轻轻拍了拍安莉洁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愿你直至最后,都能笑口常开”话音落下,她便随着侍卫翩然离去
格瑞开口道:“林秀?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好像是掌门的大名吧” 安莉洁一听,满腹狐疑地回应:“怎么可能,掌门怎么可能做出对我娘不利的事” 话音刚落,她才察觉自己失言了,赶忙尴尬地轻咳几声掩饰过去
格瑞突然察觉到异样,脱口而出:“安凝,她是你母亲?”安莉洁一听,心头一紧,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她赶忙接话:“啊对,可能有解药”话音未落,格瑞已默不作声地朝掌门房间迈步走去。安莉洁满腹狐疑,却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踏入了掌门的房间,格瑞率先打破静谧:“掌门,您可听说过‘安凝’这个名字?”不待掌门回应,他紧接着抛出了关键一问:“我想我没记错的话,‘林秀’,才是您的本名吧?”
掌门坦然道:“既然都已知晓,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姓林名秀,安凝中的毒,是我亲手所下;她那把冰凝弓,也是我夺来的”一旁的安莉洁紧张追问:“那……有解药吗?”林秀冷峻回应:“无”
林秀冷言道:“诸位若是为了求解药而来,那便请回吧,此毒无药可解;若是打那弓的主意,哼,休怪我直言,便是死路一条”
安莉洁满眼困惑,质问道:“为何?那把弓本就属于我娘亲的,凭什么我们不能把它拿回来?”林秀神色严肃地回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出现的那两个一身黑衣的家伙?他们就是为了抢那把弓来的。还有上次你们查案时碰到的那群同样黑衣打扮的人,他们目标也是这把弓,可结果呢,全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安莉洁琢磨片刻,提出:“我想瞅瞅那把弓能不能行?”林秀果断回应:“不成”安莉洁不死心:“我想亲手试下那弓,行不?”林秀依然坚决:“不行”安莉洁转变策略,威胁道:“我要是把你的事儿抖给所有人,这样总行了吧?”林秀面无惧色:“还是不行”安莉洁假装妥协:“那好吧,我不要那弓了总行了吧?”林秀仍旧一口回绝:“不成”安莉洁见状,干脆利落地说:“行吧,那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