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傅闫宋婉婉已死。”白色身影跪在地上像着上首汇报。
“哦?怎么死的。”黑衣人坐在上首漫不经心看着眼前的奏折,如果希泽在这里就能看出是白鱼的手下和玄洛。
“下毒,自裁。”玄洛诧异了一瞬,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没有脑子的死法,可惜了……父子两个一个死法,玄洛想起小时候师傅说的老将不由叹息。
“消息放出去吧。”既然都死了那么就物尽其用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永安吗?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吧。
“是。”白衣男子退出宫殿。
玄洛望着窗外的竹子轻笑一声,永安你的好父亲给你留了不少后手啊……没关系,我们慢慢来,随后目光收回到手中的密信中。
——
希泽回到之前盘下的府邸,径直走向绵绵房内,小姑娘抱成一团坐在床上。
希泽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绵绵对吗?”
小孩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青衣男子点了点头“阿娘阿爹呢?他们是不是死了?”
眼见小孩眼里又蓄满了泪水,希泽默然了,小孩看起来四五岁了,在京都的孩子这个时候已经懂事了,现在风起云涌的时刻过度的隐瞒反倒成了坏事。
绵绵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哪怕不想懂但也懂了些什么,是啊,绵绵摔一下就很痛很痛,阿爹阿娘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也很痛很痛,阿娘说流血就会死,死后就会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也不记得绵绵吗?
希泽轻轻拿手帕擦着女孩的脸,“你的阿爹阿娘会以另一种方式陪伴你。”
绵绵摇了摇头“阿娘说……人死了会不记得……不记得所有的……她也会不记得绵绵的。”
“希泽!”外面传来宋婉婉哥哥宋嗣的声音,绵绵连忙跑了出去“舅舅!”
宋嗣抱着绵绵看了又看确认没有什么伤,这才站起来看向那几年不见的故友。
“宋嗣……”
“别这么叫我,婉婉呢?”宋嗣看着眼前的人。
“宋婉婉和傅闫我埋在了青山上。”宋嗣瞳孔紧缩,“婉婉也是你们争斗的一步?我们家不欠你们吧,我爹我妹妹凭什么都成为你们垫脚石?希泽,你真脏啊。”
希泽拎着一桶水浇了过去“清醒了吗?我在五年前就叫你不要掺和这浑水,你为了权利亲妹妹都敢安排现在在我这里闹什么?”
“你不是什么都能算,傅闫可拿你当他的亲弟弟啊。”宋嗣表情狰狞。
“我也是人!宋嗣,别跟我提傅闫,反叛军中你有多少手笔不必我多说,如果你对宋婉婉有点亲情你就不会让她掺和进来,权利的诱惑就这么大吗?”希泽看着狰狞的男子清冷的说。
“阿爹一心忠于皇室,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当年你师傅和那老皇帝为了扶持这个什么都不是的永安把他杀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明明我阿爹准备辞官还乡可是是你们把他逼死了!你让我怎么不争?他的皇位是踩着无数的尸骨上去的,凭什么你们摘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