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第二天跟随崔率来到山上。
南意:“好高的山,植被也不少,可惜冬天都枯了”
崔率:“这山有两千米喽,地势复杂,这边是迎风坡植被多”
南意:“你认识胥磊吗”
崔率:“怎么不认识,不是和程乐一起的吗,他比程乐高强点,程乐太会演戏了”
南意:“你知道程乐现在是海淼市副市长吗?”
崔率:“怎么不知道,不知道也被之前村里人告知了”
崔率:“真是什么人都能当”
崔率:“我告诉你,他不干净的事绝对不止这一个”
崔率:“我是一定要让我爹走的安心的”
南意没有爬多少已经气喘吁吁了。
南意:“叔叔,您好厉害,我应该多锻炼身体了”
崔率为她放慢了速度,好一会终于到了。
崔率:“你看,上面和那边都是禁区”
南意:“竟然都用围栏封起来了”
崔率:“是啊,还有监控呢,逮到要罚款的!”
崔率:“说是危险会出人命封的,简直放屁”
南意内心:“胥磊说过要找证据就到山上看看,他说的山上会包括禁区里吗?”
崔率:“我跟你说,前几年传这山上闹鬼。”
崔率:“估计是我爸冤魂不能安心托付我的”
南意:“崔叔,没有鬼神一说,不过为什么会有闹鬼一说?”
崔率:“前几年山上刚封禁那一会,晚上听路过的人说总是刮大风,风声大得不得了,还会传来嗡嗡声”
崔率:“有人壮胆子到山上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声音也不见了,风也不刮了“
崔率:“我们村一个叫何平安的,大半夜想上去看看,失足跌死了,我去看了,尸体都摔得不成样子了。”
崔率:“以后晚上就没人敢来了,况且拆迁什么的过一年山下的住户也都走光了”
崔率:“现在晚上没有怪声了,但晚上还是不能来这里”
崔率:“我爹摔下的地方在禁区,不能带你去看,就跟你描述一下。”
南意:“没关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崔率:“就等你这句话了!前几年管得严,这几年没人管了,我们去了也没事!”
他们又爬了好久终于到了。
在案发地点描述之后,南意提议再到更高的周围地势看一看。
崔率:“奇怪了,这里越看越不一样”
崔率:“这地怎么变这样了你看,这里秃了一块,那里的土像是后填进去的,你看,这里矮一块,明显和周围不一样”
崔率:“这里我小时候经常爬上来,绝不会有错。”
南意:“叔,您别多想了,地势变化什么都很常见的,变化很正常。”
他们回到了程乐当初描述的的案发地。
南意打算在这里突破。
她回去也做了功课,觉得到底是什么救人的情况能让人跌落悬崖,尸骨都找不到。
况且文件里也没有描述详细的,具体的救人动作,并不精确。
如果那是虚假说辞,那意外坠崖这里一定有问题。
南意来到了那个陡峭的斜坡上,需要双手双脚并爬的斜坡上。
她先下去。
接着让自己挂在那里。
“叔,你拉我上去一下”
“好”
崔率很稳的就把南意拉上来了。
“叔,你下去我拉你一下。”
因为体重和力气悬殊,南意并拉不动,她使劲的用力,脚故意特别用力,就是要让自己踩滑。
真的踩滑了,她跌倒在山坡原地,向下滑了一点。
并没有朝两边去。
两边是悬崖,但是几年前这里就围好了一层不是很矮的小栅栏,所以两人敢在这里试验。就是因为那次人命,程乐为了显示自己的自责出资围的。
南意的手被山坡划伤了,但是她还要用不同的发力点和姿势试几次。
一遍遍的尝试,没有哪一次是能靠到栅栏的
奇怪了,这里的宽度完全够,怎么会从两边跌落。
崔率看着南意一遍又一遍尝试,脸都划破了一点,很是佩服和感动。
崔率:“够了吧,南律师”
崔率:“俺觉得如果一边的手没力气撑不住了人就会往另一边倾斜,说不定就掉下去了”
崔率:“你从这里突破还是不行”
南意:“!”
南意:“崔勇叔叔是右撇子吗?”
崔率:“我爸是左撇子”
“那我用左手去拉你,再来”
“文件上记载是从西边跌落的,而用左手去拉人明明身体会向东边倾斜,并且我觉得描述的不够具体,全部的动作和姿势按照记载上的来并不能使我从两边摔下去”
“崔叔,我们就用这个理由上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