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率:”唉,南律师,我麻烦你们心里是过不去的,但我父亲绝不能不明不白的死。”
南意:”崔先生,我提前声明一句,待会所有的问题绝不掺杂个人情感,绝没有怀疑的意思,这也是办案需要和前提,望理解。”
崔率听南意说这话被逗笑了”哈哈哈”
南意不明白。
崔率:”什么先生,叫我大勇就行了,你文你的,我还能多想?俺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南意直接入正题:
南意: ”这么多年了,我也了解到法院已经调查两次了,您为什么如此坚定判决结果有误,又为什么坚定您父亲是他杀?请允许我这样问,丝毫没有要怀疑您的判断的意思”
说到这个,崔率的表情凝重下来。叹了口气。
崔率:”别人看来一切都正常,但我相信一定有问题,俺不说在外面这么多年识人无数,就程乐这种喜欢演戏的人,和我前包工头咋看咋像!”
南意:”何出此言?我们要讲求事实而不是感觉,只靠感觉对办案无益。”
崔率:”没有只靠感觉,很多事暂时不确定能不能和你说,你要是像之前的一个律师一样,反手举报我可咋整”
南意倒也不怪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不坦诚,毕竟刚见面,而且她也听出这分明是试探的语气。
南意:”我们讲究事实,坦诚没有隐瞒,您这样遮遮掩掩的是不信任不坦诚的表现,关于举报什么的可以具体陈述。”
崔率:”你有所不知,云泰山之前都好好的,六年前突然宣布成危险禁区了,一般人还进不去。”
南意”禁区范围是哪里?一整座山吗?”
崔率:”倒也不是,除了山下和缓坡的一段山腰,其它的禁止人进入了”
崔率:”现在乡下的老房子都拆迁完了,大多数村民也早就搬走了,我家分到了一点钱,买了这里的二手房子。靠娃的学校近。俺家娃学习可好了,在学校里数一数二的。指望他下半年考个好大学呢”
说到儿子,崔率满脸自豪。
南意也礼貌微笑。
崔率:”刚才不是说到前几年山上有段地方成禁区了吗,俺父亲走了刚赶回家那段时间,跟着程乐胥磊两人去山上看看是从哪里坠落的,再怎么尸骨也得找到啊,两次调查都没找到。俺就是掉个绳子,也要从上到下顺着去找,要不是俺老婆儿子拦着……”
南意:”所以律师举报您什么?”
”俺就想去禁区看看,小时候爹都带我去过,危险个屁啊,不知道谁封禁的。”
”还没看呢,和律师说了一下就要举报”
南意:”您继续说您要重审的理由,我了解情况”
崔率:”我爹采几十年的药了,出生到死都没离开山几里地,山势他了如指掌,我还是个小娃娃时跟着爹上过不少次山,他怎么可能在山上出意外,的确有险地,他们没事去那干啥,而且当初跟着程悦胥磊他们去现场,还说是上不来我爹为了拉他踩滑掉下去的”
崔率:”俺也假装拉人试过怎么没掉下去?”
崔率:”当初就不该让我爹带孩子自己出去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