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想起张妈的声音月月小姐,你醒了没有?
醒了张妈,你请进吧!
月月小姐,起来刷牙洗脸了!洗完脸记得下去吃早餐,夫人和老爷,还有老夫人都等你下去吃早餐,毕竟你回家的第一天呢!可把他们开心坏了,所以月月小姐赶紧洗脸刷牙,下楼去吃早餐
陈落言和林梦在手机上约好的,况且从小是青梅竹马
槐树又开花了,细碎的白花瓣落在苏晚的发间,她抬手拂去时,忽然听见熟悉的轻笑。
“还是这么不顶用,落片花都能发呆。”
陈落言站在巷口,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两串糖葫芦,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林梦脸颊发烫,嗔道:“明明是你走路没声音。”
他们的缘分始于五岁那年。苏晚搬来老城富人区,怯生生地站在槐树下哭,陈落言攥着颗奶糖跑过来,把糖塞进她手里:“别哭,我罩你。”从此,巷子里总能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陈洛言在前边跑,林梦在后边追,槐树的浓荫里,藏着无数个夏天的秘密。
小学时,林梦数学总不及格,陈落言就把作业本摊在槐树下,一笔一划教她解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认真的侧脸,林梦常常看呆了,被他敲着脑门提醒:“又走神?今晚不准吃冰棍。”可每次说完,他还是会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根绿豆冰棍,递一根给她,自己咬着另一根,眼神亮晶晶的。
初中那天,他们偶然分到一个班,可当时林梦,忘记了,他的青梅竹马,但是他的青梅竹马,还是认出了他他以朋友的方式照顾着她两人在槐树下坐了很久。陈落言要随父母去外地读高中,林梦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底露出不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从小见过面“我会回来的。”陈落言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笃定,他摘下一片槐树叶,小心翼翼地夹进林梦的笔记本,“等我回来,带你去看海。”林梦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在树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一别,就是七年。他们隔着千里山水,从青涩少年长成挺拔青年,电话和微信成了彼此唯一的羁绊。而这时,林梦终于想起了她的青梅竹马陈落言,林梦考上本地的大学,每次路过老槐树,都会想起那个说要罩着她的男孩。她不知道,陆屿在异乡的每个夜晚,都会翻看夹着槐树叶的笔记本,思念像藤蔓,悄悄缠绕了整个青春。
上个月,陈落言突然发来消息:“我回来了,你想起来了吗?我的青梅竹马林梦。”林梦赶到老城区时,就看见他站在槐树下,和记忆中那个少年重叠在一起。他变高了,轮廓也硬朗了,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得像小时候的月光。
“糖葫芦还是你爱吃的原味。”林梦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顿,脸颊都泛起红晕。
漫步在熟悉的巷弄,墙头上的青苔,墙角的老信箱,都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总被巷口的大黄狗追,躲在我身后哭鼻子。”陈落言笑着回忆,林梦不服气地反驳:“后来还是我喂了它一根香肠,它就不追我了!”
走到槐树下,陈落言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梦:“当年说的话,我没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贝壳,“我去看海了,带了这个给你。”林梦接过贝壳,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耳边是陈落言低沉的声音,“林梦,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槐树下给你奶糖那天起。”
槐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林梦抬起头,撞进陈落言温柔的眼眸,七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他的爱人,想起他们之间的回忆,跨越千里的思念,在这一刻有了归宿。她笑着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也是。”
陈落言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老槐树见证着这一幕,枝叶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段跨越时光的青梅竹马情。巷子里的风,带着槐花的甜香,也带着属于他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