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意识到不对。
尬笑着默默把后面的咽了回去。
许书年假装不懂,歪头:“嗯?”
顾洲一时间有点慌,揉着脑袋找补道:“就是,就是说你很漂亮,很勾人的意思,那啥,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你想怎么调教你弟?我要怎么配合你?”
“谢谢学长,你真好。”
许书年挑眉,笑了笑。
随即,撑着床的手往后面一摸,摸到手机,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到时候微信联系。”
“行!”顾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磁性的嗓音听起来都有些郁闷:“年年,可别发好人卡了,一张就够了,你再发,我等会儿就
说着说着。
男人情不自禁抹了抹不存在的泪。
哎。
自己好可怜哦。
原本以为能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变成了好朋友。
许书年忍俊不禁,忍着腰上的酸痛,往前一凑,主动抱了一下顾洲,垂眸安慰道:“学长,别伤心,其实我们撞号了。”
顾洲一愣,迅速反驳道:“什么撞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攻!”
许书年忍着笑,一脸天真点头:“对啊,我也是。”
“啥?”
顾洲嘴角一抽,目瞪口呆,惊
顾洲嘴角一抽,目瞪口呆,惊呆了。
草!
真的假的?
这是开玩笑的吧?
“身上的伤是……”
许书年拉了拉领口,遮挡住红梅,长睫垂下一片阴影,神情无奈又疲倦,还透着一丝羞赧:“他非要咬我,我也没办法。”
“????”
顾洲见许书年一脸认真,再次沉默了。
卧槽!
年年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
年年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
这就是传说的弱攻壮受?!程肆真的是牛啊,能屈能伸,竟然为爱做0!!
短短的几分钟。
顾洲的心情可谓是翻江倒海,起起又落落,震惊震惊又震惊。
直到走出许书年的卧室。
脸上都还挂着一丝不可置信。
程肆正在门框乖乖等待,见顾洲出来,脸一沉,本想阴阳怪气几句,不料,直接对上了顾洲极其复杂的表情。
“?”
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程肆皱眉,心底刚浮起一丝疑惑,下一秒肩就被重重拍了一下。
“藏獒弟弟啊,哥是真的佩服你。”
“不过,就算是下面的,你也别太疯,太粗暴,你家哥哥娇娇嫩嫩的身体哪禁得起你这种狂野的折腾啊?”
说着说着
顾洲飞速收回手。
意味深长地瞥了贺峥一眼,啧啧啧了几声,随即不知嘀咕着什么朝楼道走去。
程肆无语,低骂出声。
“草!”
“神经病吧。”
要不是急着进去见哥哥,他肯定走上去给这傻逼几脚。
不过。
顾洲走了他就高兴。
又可以粘着哥哥贴贴了!
程肆根本不想搭理顾洲,送都懒得送这个不速之客,直接打开江弄莲卧室的门,满脸期待地跨了进去。
“哥……!”少年亲昵的呼唤戛然而止。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门框,目光触及到屋里的画面,茶褐色的眸子倏然幽暗,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了!
“哥,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只见丝绸质地的睡衣滑落而下,纤细匀称的长腿垂在床边,青年浑身一丝不挂坐在床头,远远看去,情色的红与细腻的白碰撞出极致的诱惑。
“程肆。”
许书年淡淡唤着少年的名字。
他踩着地毯上的衬衫,左手撑着床铺,桃花眼懒洋洋掀起,天鹅颈随着动作后伸,朝程肆勾了勾手。
“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一边脱掉上衣,一边滚过来。”
程肆愣愣回神,心脏怦怦直跳,幽深的眸底浮起一抹惊讶,嗓音沙哑得吓人:“哥,你这是想做什么?”
许书年没说话。
程肆开始疯狂脑补了。
哥自己把衣服脱了。
还叫他脱掉衣服滚过去?
难道是想做什么羞羞的事情?
但这想想都不可能啊!
还是说哥哥想尽快搬出去,不想等什么一个月,因此就算身体不舒服也要勾引自己,只为让他早点腻??!
想到这里,程肆身体一僵,高大的身影顿时石化,死死杵在门口。
“哥!”
少年红着眼眶抬头,委屈巴巴盯着许书年,哑声控诉:“说好的一个月,你怎么可以反悔?我就算天天亲你我都不会觉得腻的,你最好放弃无谓的挣扎,乖乖把衣服穿上,不然……我马上过来抱着你哭。”
程肆其实想说抱着啃,抱着咬的。
但是他不敢。
许书年懵了。
啥?
这狗崽子都脑补了什么啊?
青年眉头一挑,哭笑不得,用力踩着衬衫,冷冰冰瞪程肆:“别废话,滚出去,还是滚过来,自己选一个。”
程肆沉默地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