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得有些醉了不顾形象地说着话,一直说着。
夏凉柒张艺兴,哈哈,你们当年为什么都叫我傲娇女神,我很傲娇吗?还是只不过因为我是夏凡愫的女儿?你们当初还以为我一直傍着夏玫汋。你们不知道我除了苏泞蔓一个好的朋友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夏凉柒你们知道我童年有多悲戚吗?玫汋是12岁那年被领回家的的,夏凡愫为了补偿她,她可以不用去争第一,不用去被强迫每天看各种书,专研心理学,不用去继承她的衣钵,不用学各种形体课,不用时刻对自己说你是夏凡愫的女儿。
夏凉柒她可以乱发脾气,而我,必须去争第一,必须学舞蹈,钢琴,小提琴,形体课,各种让我烦躁的课程,却不能反抗。夏家必须去再继一个出色的心理专家,然后我做到了,结果呢,没有什么结果。
夏凉柒边伯贤和我,你和夏玫汋,哈哈,要不要把曲露窈叫过来,都可以凑一桌打麻将了。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语无伦次的醉话,很久没说这些了,是一种宣泄,还是为自己抹去留在自己心里童年的悲哀。
张艺兴你醉了。
张艺兴皱了皱眉,准备将我扶起。
鹿晗放手。
存温着笑意的声音,但很冷。西装革履走来,径自抱起了我。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看着他迷糊,最后睡去。
张艺兴你是
鹿晗 她未婚夫。
没有再说话,而张艺兴也很识趣的放开了拦着他的手,任我被带走。
翌日 5:30 a.m
一通不识趣的电话,极不爽地将被子盖在头上,继续响着。半分钟,受不了,眯着眼睛,接起。
夏凉柒你好,哪位?
苏泞蔓大凉柒子!😉
苏泞蔓嘿嘿,我现在在绿城国际机场,我回来了😊
泛着刚睡醒的慵懒嚅嚅声,而对话那头的人却是极其兴奋。嗯?屏幕很亮,看着备注名,泞蔓,揉了揉眼睛,起了兴致。
夏凉柒苏泞蔓,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从加拿大回来了?
苏泞蔓什么叫我还有点良心,我一直都很有良心好不,7:00 老地方。不见不散,你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手机里苏泞蔓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显得极为响亮。挂了电话,设定6:25的闹钟,总觉得很累,继续睡下。裹了裹被子,往下缩了缩。翻了个身,竟有扑鼻淡淡体香,扑到男人胸膛,
睁眼,一张男人的脸印在眼前,却不知道为什么,极为熟悉的感觉,和张艺兴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熟悉感,甚至到窒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男人与我的过往。
庆幸的是,男人没醒。四处张望,这里是——酒店?掀开被子,自己只剩下一件打底,和随意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一夜情?只记得我昨天晚上和张艺兴在便利店在一起喝酒么,张艺兴把我卖了?
男人白皙脖颈上,醒目的一点小小的红印,我干的?下床,穿上棉绒毛衣,套上呢子大衣,快速跑到在浴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莫名有些憔悴?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想着倒吸一口凉气,在男人还没醒的时候溜出了房间。听到门轻扣住的声音,男人睁开了眼,坐起了身,看着被褥残存着的女人的气息,扬唇。
鹿晗夏凉柒,这么害怕再次见到我?
伸手,一拂过脖颈的猩红,整理了一下,紧随着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