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琨16岁的时候大婚了,娶的是瓜尔佳氏的嫡女,属于满洲镶黄旗人,是鳌拜的后脉的嫡支。瓜尔佳氏温婉大方,处事大气,有手段却不是良善,堪为后位。
这是晞月多方调查之后,精挑细选的皇后人选,绝不是富察琅嬅那种小气却又看不清处境的蠢货。
同时又选了钮祜禄氏与那拉氏的格格为侧福晋,加大永琨的人脉,毕竟高佳家虽说已经抬旗了,但毕竟不是纯正的满族人,跟这些老牌旗人还是不同的。
皇上的身体经过1年多的造作,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所以此时是给永琨增加势力的好时候,刚大婚上朝的永琨,还不到乾隆忌惮的时候。
而今年大选进宫的那位三十岁的蒙族贵女,那可是永琨早起登基的关键,这位贵女是位胆子大又玩的开的,自进宫以来,就颇受皇上的宠爱。
为了让皇上在床笫间更加沉醉于自己,这位豫嫔娘娘可谓是煞费苦心,竟偷偷在皇上的膳食中混入了一种极易令人沉迷的药物。此药效与当初晞月下给皇上的颇为相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豫嫔所选之药更为猛烈霸道,不是晞月那种细水长流款的。两味药力交织并行,犹如火上浇油,无疑大大加速了皇上体质的急剧衰弱。
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早在皇上病痛缠身之前,就已经虚弱得摇摇欲坠了。特别是当晞月派来的人详述了皇上近期那些令人失望恶心的举止后,皇后娘娘本已脆弱的身子骨更是承受不住这番冲击。短短数日,她便香消玉殒,撒手人寰。
皇帝惊闻皇后薨了的噩耗,一时情绪激荡,竟忍不住口吐鲜血,这一幕吓得李玉赶紧召来太医。消息一传开,众嫔妃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纷纷赶至养心殿,个个面容凄楚,悲痛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这悲痛之中真情有几分,就颇值得揣摩了。
看着躺在龙床上昏迷着的弘历,晞月泪眼婆娑,哑着嗓子问道:“太医,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娘娘,皇上的身体因为食用了过多的令人上瘾的药物,又…又于女色上不知节制,如今…如今怕是有碍寿数啊!”太医惶恐的说完就叩首在地,等待发落。
“放肆,皇上的身子一直很好,怎会突然如此此?”青樱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大声的质问着。
看着她失态的样子,晞月也没追究,只是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让皇上醒过来?”
“待微臣施针后,便可令皇上醒过来。”
“那烦请太医尽快施针吧。”
“嗻”
太医施针半个时辰后,乾隆醒了过来,迷蒙了一瞬之后,他快速的扫了屋子里一眼,开口道:“辛苦贵妃了,你先领着她们回宫吧,有事朕再宣你。”
“是,皇上,那臣妾等先行告退。”
“去吧”
晞月出了养心殿,跟几人有说几句话,便让大家散了。几人随即离去,只余青樱还恋恋不舍的,不知她为何对如今的皇上还如此的迷恋,难道是因为没有经历剧情里的那些难堪吗?晞月又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皇上待众人散去后,又挥退了在屋内伺候的一众奴才,他沉声问:“眼下,朕尚余多少寿数?”
皇上盯着沉默了良久的太医,再次开口:“朕赦你无罪,朕要你讲实情。”
太医心中忐忑至极,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坦言:“皇上若能远离女色,专心静养,或许,尚有约摸两年的寿命。”言罢,他更是深深地垂下了头。
“知道了,下去吧。记住,管好自己的嘴。”
“是,微臣告退。”
之后的两年时间里,皇帝又给永琨赐了几个大姓的格格,更是待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导着为君之道,后宫也再没有进过。
两年时间已到,皇帝驾崩,永琨登基为帝,封晞月为太后,瓜尔佳氏为皇后。两位侧福晋钮祜禄氏为惠妃,那拉氏为淑妃。
而先帝的后妃加封太妃之后,晞月便领着众人住到了圣祖爷的畅春园里,给新帝腾空了后宫。
之后的日子里,晞月带着人去了江南,一直到玩不动了,才回了宫。于七十九岁崩逝,史称孝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