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他,却也忌惮他的能力,所以在他某个权益被剥削的时候,需要被适当的安抚。
但突然更换接洽员,让盛望有些不安。
进入IAD三年来,他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心腹,让他可以在有限的自由里去贪恋江添带给他的光亮,让他在两种身份之间保持着某种平衡。
但他之前隐约听江添说过,省厅最近下来了人,他所在的专案组要重组。
信息仅此而已,但盛望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苗头。
接洽人员带着线人给的警察局人员变动信息回到IAD,盛望有一瞬间觉得心慌。
线人在警局的地位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高。
而当盛望看到江添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突击组名单里的时候,心慌更甚。
盛望的心慌不无道理,红姐感激于他曾经救过她一命,告诉他:这段时间,他往来于江添住所的证据被人直接捅到了黑桃面前,才让他临时从接洽间谍这件事情上被替换下来。
红姐惊讶于盛望对江添的钟情,提醒他身居高位,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更要尽快查出来背后阴他的人。
对此,盛望报以微笑。
始作俑者即是既得利益者,不用查他都知道。
但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当务之急是重新取得信任,夺回接洽的资格,然后找齐证据,将IAD和警局的线人一网打尽。
拖的时间越长,对江添越不利。
这时,盛望才后知后觉,成为突击组一员的江添,已经不知不觉站在了跟他势不两立的对立面上。
不对,或许更早。
早到从江添进入警局开始,或者说,从他选择了IAD开始。
盛望有种预感,总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彼此的枪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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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最近一直在IAD跟寰宇之间忙碌着,事关盛望,他不得不倾尽全力。
尽管如此,他还是察觉到盛望的不寻常。
吻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抵触;似乎连同(忽略)床时的拥抱都变得生涩抗拒。
盛望没有给他任何理由,莫名的冷战就这么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最先忍不住的是江添。
休息日,江添做完早餐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盛望躺在床上,对着窗外发呆,黑发惺忪地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安静得让江添害怕。
直觉让江添不要走过去,理智也告诉他有些平衡不能打破,但他更不希望两个人的爱消磨在这种看不见的隔阂中。
江添走过去,在盛望那一边的床边坐下,俯身吻在他的额间。
盛望眼睫颤了颤。
但没有拒绝。
“醒了就起床吃早饭吧。”
江添温声跟盛望说,在吻即将要落在盛望唇边的时候,他听见盛望说:我们分手吧。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江添清晰地看见盛望眼底的冷漠和淡然。
江添喉结滚了滚,恍若未闻,顺着自己刚刚的动作吻了下去。
他不甘心。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撩起盛望的衣服,柔软的掌心带着微凉的体温,游走在盛望每一个敏感的位置,吻掠夺了盛望的每一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