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新笑眯眯揉揉女儿的头:“妹妹,开心,暴……暴富。”
“爸爸!你太懂我了!”傅思鸿欢呼着扑进他怀里。
傅从看向大儿子:“你俩过来。”手里两封红包,分别画着一只鹤与一条鱼。
她先看向俞安,面目柔和:“小俞,这是你的。”
“傅老师,这……”
“拿着。”傅从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没事儿多过来坐坐。你叔叔很喜欢你。”
俞安眼睛一热,匆忙低下头:“谢谢,祝您和楚叔叔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他说得很诚恳,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这几个字对他而言是多难得的事。
傅从将最后一个交给傅闻鹤:“还是要在那家医院干?”
傅闻鹤无奈笑道:“妈——”
“性价比不高啊,当然你要是就喜欢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闻鹤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换工作的。”
“想通了?”
“忙起来没空陪你们。”傅闻鹤望向楚明新与傅从,最后看着俞安。
傅从道:“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的。你跟爸爸也是。”傅闻鹤笑,“爸,新的一年多说话,少用平板。”
楚明新拿笔敲他的头:“鹤儿,少、忙,休息。”接着拉过俞安的手,温柔抚过凸出的指节,“安安,呃……”他似乎想表达一句比较复杂的话,很努力才找到一个音节:
“——爱,爱……安安。”
“好好爱自己。”傅从替他说了出来,凝视俞安的眼睛,“小俞,对自己好一点,你拥有是因为你值得。”
年后,方案敲定,俞安的腺体复原手术终于提上日程。他用了一周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事——魏嵘再也没出现过,城邺撤资给魏氏带去毁灭性的打击,他现在恐怕自顾不暇。
确定要手术后,冯珊珊以“隐退”为由写了一份声明,替他解释未来三个月的暂时消失,同时取消后续一切活动,外人都说这是公司放弃俞安的开始,俞安却觉得,这是冯珊珊对他的一种保护。
另一边,傅思鸿去了宋姝妤太太的公司,仍然是执行经纪一职,工作强度比之前大,但收入比之前高出不少。
而傅闻鹤在考虑申博,博士毕业有留校任教的机会,再不济也能面试其他高校,他想换个时间更宽裕的工作。
“那……好申吗?读博会不会很辛苦?”俞安说,“你肯定可以申到的,可是我怕你累。”
“如果能顺利就业,后面就轻松了。我要接诊了,你和爸爸记得把炖汤喝掉,窗户开一段时间记得关,换季容易着凉。”
“嗯,你去忙吧,上班辛苦了。”
“拜拜。”傅闻鹤突然说,“亲一下。”
随即是骤然响亮的一声,不待俞安反应,电话便挂断了。
楚明新笑起来:“鹤儿,坏。”
“……就是,坏死了。”俞安说着,却止不住扬起嘴角。
后颈有些痒,俞安本能地一颤:“楚叔叔,怎么了?”
楚明新收回手,张开嘴,意识到自己说不清,在平板上划拉出一串词语:“痛。生病。时间。”
“问我……病了多久?”1
这家人也太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