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思鸿以为他不了解内情,
“朱家势力可大了,朱城就跟you know who一样,之前给俞哥下药那个导演,现在都查无此人了,他让人盯这么紧,怎么会不管?”
“你说得对,他盯得很紧。”傅闻鹤反问,“我和你俞哥在一起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这种事问我干吗,我又不是……哎?”
傅思鸿一捶手心,恍然大悟:“你是说,他要插手早就插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俞安犹疑道:“可是……我连搬走都不行,他怎么可能允许我和你在一起?”
傅思鸿说:“不会要憋大招吧,像魏董那样,找时机买热搜撑场面什么的。”
“他不会。”
“应该不会。”
二人异口同声,目光相会,立刻明白彼此所想。俞安说:“朱城从来不找时机,想做就做,而且会做得很高调,因为他有底气。”
“我就是这个意思。魏嵘要找机会是有所顾忌,朱城不一样,像他那个位置,应该已经完全凌驾于法律之上了,没必要憋什么大招……俞安,怎么了?”
傅闻鹤顺着他的目光碰碰脸,“有脏东西?”1
这对话太带感了
俞安摇头。一个omega,不但腺体残缺,还私生活混乱,只怕换谁都受不了。
可傅闻鹤非但不嫌弃,还和他一起分析状况——困扰他多年的梦魇,这个alpha竟然就这样接受了。
惊讶之余,俞安更对傅闻鹤生出无限倾慕,碍于傅思鸿在场,只得咽下千言万语,在桌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傅思鸿完全没注意这方旖旎,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表情在对她哥的佩服和对朱家的忌惮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宣布放弃:
“嗐!管他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现在我们一个没工作,一个没资源。”她手指俞安和傅闻鹤,
“——一个没晋升空间,他能怎么样?哥你别这么看着我,那破工作我们早就不想让你干了,又累又不稳定,节假日还得过去值班,好不容易评个优秀员工吧,最高奖金还都是领导的……
你就在这儿歇着吧,这可是五天假啊!虽说恋爱脑不可取,但作为医务工作者家属,我全力支持你休假。”
傅闻鹤哭笑不得:“我过来是有正事,什么‘恋爱脑’,现在患者不多,请假不耽误什么。”后半句是解释给俞安听的,对方仓促一笑,疑云却始终笼在心头。
傅思鸿今天过来是提醒俞安拍摄安排,顺便了解清楚大致情况,现在任务完成,便赶回公司做离职交接,临走前再三强调:
“哥,你记得别拉窗帘,也别去片场,四点左右小张会把东西送过来,之后没什么事你俩就别一起出门了,等热度过了再说。”
“行,我知道了,到机场给我电话。”傅闻鹤挥挥手,目送她走进电梯,关起门。俞安就站在身后,此时说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好,那就辛苦俞安老师了。”傅闻鹤将他横抱到躺椅上,自己半跪在旁边,“还是担心?”1
这cp我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