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震动的不只有看客,还有俞安所属公司。
视频会议紧急召开,俞安情知自己给人带去了麻烦,主动承担了部分损失,而傅思鸿,因为尚未正式离职,以经纪人身份挨了一顿痛骂。
会议结束,魏嵘的电话紧随其后,语气不复人前的冷静,怒吼道:
“你是不是疯了?!你信不信,不出今天他们就能爆出傅闻鹤,连傅家祖坟都能挖得干干净净!”
“不劳你操心了,魏先生。”
“傅闻鹤?!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你以为得没错,所以我会过来,而不是被你几句话蒙骗。”傅闻鹤捏住俞安的手,说话掷地有声,掌心的温度无声传递着力量,支撑俞安直面恐惧:
“魏董,公司对我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不如好聚好散, x牌的合同明年到期,到时我会向公司提出解约。”
“好啊,你跟不同的alpha上床就是为了对付我的?”魏嵘突然阴恻恻笑道,“俞安,别太莽撞,你早晚还是要回到我身边,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世上只有我能容得下你!”
傅闻鹤挂断电话,确定俞安没有异常,打趣道:“想起来我们医院实习生爱说的一个词。”
“什么词?”
“‘无能狂怒’。”
两人相视一笑,相距咫尺,看进对方眼底,呼吸逐渐热,俞安勾住alpha的后颈,******************带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不安。
********************************仿佛流连戏蝶,直痒进傅闻鹤心里。
*************************唯独一抹红晕,从两颊蔓延进衣领。1
这CP我磕了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唔......电话。”
“不管。”傅闻鹤一把将人抱到床上,屈膝覆上来。
手机兀自响完,重归寂静,但没过多久又响起来,吵得人心烦。
“好像是你的。”俞安刚完一次,浑身发软,手掌轻轻抵住傅闻鹤,“去看看吧。”
傅闻鹤万分郁闷地放开他,抓乱头发,泄愤似的:“干吗。”
门铃响起,伴随着傅思鸿的声音,同时出现在听筒中与大门外:“开,门。”
三分钟后。
小客厅里,三人神色各异:俞安裹着外套——傅闻鹤的,慌乱中他完全没发现——低头研究地毯;傅闻鹤满头乱发,眉宇间隐约一丝烦躁;傅思鸿则双手抱臂靠坐在沙发上,表情麻木。
“你什么时候来的?”傅闻鹤问。
“俞哥说要解约的时候。”
被点到名,俞安头更低了。傅闻鹤上下抚摸他后背:“怎么不打电话?”
傅思鸿亮出一串拨出记录:“怎么不接电话?”
“......”
俞安忍无可忍,红着一张脸站起来:“你们聊,我、我回避。”
“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俞哥,我是来看你的。”傅思鸿把人拉回来,“你还好吧?前天我哥开上车就跑,小张追都追不上,我还以为我哥要强抢民O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