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瑕转过身,轻轻倚靠在柜台上,“拜托,世人也是称赞我神医在世的,好吗?”
楼外的风声舒舒,日色渐沉,只在药柜旁点了一盏灯,灯影错错,少女身着素衫,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轻倚在柜旁。
笛飞声眼神中闪过片刻惊艳,尔瑕没听到回应,伸出手挥挥手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
“我好像知道为何…”笛飞声脑袋一转,想起李莲花今日对乔婉勉的在意与关注,又不确定李莲花到底喜欢谁了,随即转过话头。
“若有一日,你可愿与我同行?”笛飞声见少女的脸上尽是疑惑,“我的意思是,我们结为夫妻。”尔瑕听到笛飞声惊世骇俗的话,一下子没站稳,“笛盟主,你可有红颜知己?听说这江湖美人角丽谯可是你的座上宾啊?”
笛飞声摆手,“她是金鸳盟的圣女,仅此而已。”
尔瑕转过身,继续挑拣药材。“我可不相信我有什么值得笛盟主看上的…”尔瑕眸光微闪,与李莲花相处这么久,都没能有几分特殊的人,实在是…
“你很好。”笛飞声目光没有离开尔瑕的背影,缓缓说出。尔瑕耸耸肩,内心倒是有几分宽慰。“阿飞,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下手轻些。”
月色朦胧,莲花楼中点上了好几盏灯,尔瑕本身是不想大晚上施针的的,奈何笛飞声急的不得了。也就在月黑风高夜,点了好几盏灯,才明朗些。
“阿飞,脱干净,泡澡。”尔瑕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减少紧张。笛飞声眼神防备的看着尔瑕,尔瑕跺了跺脚,“要施针,所以你得脱掉上衣,我—不—是—流—氓。”
笛飞声手指颤抖的解开里衣,便视死如归般利落地脱下衣服,露出肌理分明的身体,尔瑕都想给她的肌肉点个赞:少年,好肌肉。如果没有横七竖八的伤痕的话。
不过,也添了几分战损感就是了。
尔瑕一手拈起一枚金针,回忆着书中的记载,将内力灌注到金针上,另一手扶住笛飞声的肩膀,指腹轻轻一旋。
虽说不是很难,药水散发的热气蒸腾出来,且笛飞声身形高大,即使是盘腿坐着,也没有多低,自然耗费不少体力,尔瑕的脸上不知是热气还是汗水,额头与鼻尖都出了不少汗。
笛飞声并没有感觉到金针扎进身体的疼痛,也没有太关注体内的内力与经脉,他的眼里只看到了尔瑕泛红的小脸,以及放在肩膀上的柔荑。
待最后一针落下,尔瑕挺直腰,慢慢提起一桶热水要往浴桶里倒去,笛飞声正准备站起来,“你别动,运运你的内力,运转几个周天,充分吸收药力。水,我还是可以的。”
尔瑕看着笛飞声的皮肤被烫的通红,“那个,是不是太烫了…”
“无事。”笛飞声现在也不好受,体内的内力翻涌与修罗草对抗着,本就泛起热意,又泡在滚烫的水里,浑身的经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一盏茶左右,尔瑕慢慢收了大部分金针,只留重要的几个穴位,走至笛飞声身后运起扬州慢引导蛊虫,行至手腕处,尔瑕拿出匕首,化开一个口子,一只胖胖的蛊虫爬出来了,尔瑕拿出镊子夹住,放在灯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