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瑕看完第一封就已经心力憔悴,实在是李莲花太能胡扯了,什么与关神医何时结婚,李莲花自己是身心俱疲,还在信中说什么与他相处那些时日勾得他对她芳心暗许,尔瑕又自己跑了,之类的话。
“说来说去的倒像我是个负心汉了,李莲花心里念着自己的白月光还与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真是…真是…”要骂李莲花是个渣男感觉又…不骂吧,这行为又活脱脱一个被辜负的小娘子。
夜晚尔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坐起身来,“不是,他不会真是渣男吧!”忽而又向后倒去,脑袋与枕头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尔瑕连忙伸出手揉揉脑袋,“肯定不会,原著里他喜欢乔婉勉后面对一心为他好的苏小慵有好感,emm…所以他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对,肯定是这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尔瑕越说就越觉得自己想的对。
照理说尔瑕收到李莲花的信应该是要给他回一封的,只不过尔瑕刚开始的两天拿着笔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后来就直接算了。
李莲花久等不到回信,直接驾着莲花楼就到了扬州。李莲花将莲花楼安置在郊外,打算进城打听尔瑕在何处。
街上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与当初李莲花还是李相夷的时候来看到的扬州别无二致,多样且繁荣。李莲花的面容变化不大,七年的时光并未在李莲花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扬州人来人往李莲花怕遇见熟人就随手找了块面具戴上。
李莲花慢慢踱步在扬州城内,在这处停停在那处逛逛,倒是让他打听到了关河梦与尔瑕行医之处。
李莲花心里想着:时辰尚早,倒也不急着找尔瑕兴师问罪。但是身体十分诚实的走到了他们所在之处。等李莲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尔瑕十米之内了。
该怎样描述那幅场景呢,尔瑕身着青色衣衫,瞧着不是很好的料子,那张绝色的面容被白纱遮住一半,但却并未丧失美感,反倒添了几分神韵,眼神中的怜悯与关爱都快要溢出来了,浑身又添了几分淡雅如兰的气质。
李莲花就站在那,看着尔瑕一位又一位的诊治,写药方…
待到日暮时分,霞光照在尔瑕的身上,宛如降世的神女。尔瑕转了转有些僵硬的头,就看见了立于馄饨摊前的李莲花。
“这位小哥可是有什么事?”尔瑕扯动嘴角,露出微笑,轻声询问。李莲花这时反应过来,正打算回应却发现喉咙干涩的紧,腿也如灌了铅般,挪动不了,只能摆摆手。
尔瑕见状,立马走近,“小哥可是不能言语,或者其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尔瑕细细询问,“还是先把把脉吧。”说着就伸出手将李莲花扶到药摊前坐下,伸出手开始把脉。
李莲花愣住了,好像尔瑕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恣意一些才对,只能猜想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就不自觉的捏紧拳头。
尔瑕见状就拍了一下李莲花的手,这一下将李莲花彻彻底底打回神了。李莲花匆忙吞两口口水,急切出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