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无论是谁的情绪都被夸大。李莲花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许久才放开。李莲花猛灌自己几杯酒,他与尔瑕就这么对坐着,不停的喝酒,李莲花早已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哎,这酒怎么就没有了呢?”尔瑕拿着酒壶放在耳朵旁晃了晃,又往酒杯倒了倒,就只滴出来几滴,尔瑕端起酒杯往嘴里送,“唔,真的没有了喂,讨厌!”
李莲花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尔瑕的手。一不注意间,尔瑕已经一壶酒下肚了,尔瑕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没有了正好,少喝些。”李莲花见此属实是出现了几分孩子难带的感觉。
尔瑕甩开李莲花的手,“花花,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喝酒就是要尽兴嘛。我—要—喝—酒。”
李莲花面容有些皲裂,内心从痛苦的思绪中脱离,带着几分少年气。“尔瑕,婆婆妈妈,我?”李莲花伸手指了指自己。“真想用少师挑翻你,弱死了。”
“文不成,武不就,早知道就该将你丢下。”李莲花状似怨怼,实则怨怼。
李莲花将尔瑕抱进莲花楼,为她掖好被角,又拿上了酒壶,坐在莲花楼前。
李莲花不禁想起,差不多的夜晚,捡到了算是失忆的小姑娘,如今也快四个月了,时间是真的很快。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紧腰间的香囊,阿勉,我也想与你相见,可是,你我都不是少时模样。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与尔瑕日益相处,我越发明了,当初之事,确实是自己少年轻狂。紫衿,汉佛…死去的弟兄们,对不起。师兄,都是我,太过自满,让你平白丢了性命,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尸骨…
明月高悬,清风微拂,李相夷也好,李莲花也罢,都会有个好结局。
“李莲花,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成,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还以天为被,地为庐,身子不太好,还挺会作死的。”尔瑕一醒来,走出莲花楼就被绊了一脚,以为是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好嘛,是躺在地上宿醉的李莲花。
尔瑕将李莲花拍醒,让他躺到床上去,摸了摸李莲花的额头,好家伙,发烧了。李莲花的碧茶之毒,才刚解了几分,一不小心碧茶之毒就会反扑,尔瑕只能慢慢思索药方要怎么开,越思考越麻烦,到最后尔瑕恨不得找系统要两颗感冒药了。所幸,尔瑕最后还是将药方写出来了。
经此一事,尔瑕就在莲花楼内发布了禁酒令,再也不允许李莲花喝酒了。李莲花倒是认为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师傅似的酒鬼,而且有一股满足感由然而生。
李莲花并没有任何师兄尸骨的线索,只能是四处寻找金鸳盟的线索。但是尔瑕说去哪就去哪。尔瑕想过要不要自己直接搞死单孤刀,但是被系统给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