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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两个箱人

致命游戏:宴书

——接上文——

孙元洲:“你带的人,你能不能管一管”

夏姐:“今天刚到这儿,还不太熟悉情况,小蓟,你以后不要随便乱开箱子了,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就晚了”

小蓟:“高风险,高利益”

一边说着一边他再次开了个箱子,那个叫田谷雪的女生吓得躲到了孙元洲的身后,小蓟拿出箱子里的东西,“这个是什么啊?”

阮澜烛
阮澜烛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箱妖的嘴吧

其他人疑问的目光看向阮澜烛

祁宴书

(小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哥

祁宴书
阮澜烛
阮澜烛

(恍然大悟)噢,这扇门里,应该是款桌游,叫做箱妖,你别再乱开箱了,容易开出脏东西

小蓟:“你怎么不早说?”

阮澜烛
阮澜烛

我的嘴都没有你的手快

孙元洲:“这么说,这扇门是真人桌游?那你玩过这个游戏吗?”

阮澜烛
阮澜烛

刚开始我还不确定,所以去楼上看了看,现在可以确定了

阮澜烛
阮澜烛

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箱子呢,里面藏着道具和箱妖,如果开出道具,可以用来对付箱妖

阮澜烛
阮澜烛

如果开出的是箱妖,准确的说,是箱妖的十个部位

阮澜烛
阮澜烛

分别是眼,耳,口,鼻,头,左手,右手,左脚,右脚,还有她的躯干

阮澜烛
阮澜烛

开出她的器官的话,就会激发她的某种能力,开出头发,就会直接死亡变成箱人,成为了箱妖的帮凶

阮澜烛
阮澜烛

如果开出了她的全部身体,直接团灭

小蓟:“那,按你这意思,那我们不开箱子,不就不会出事了吗”

祁宴书

是啊,一直不开箱子,非常安全的方法,然后呢,你就会永远的被困在门里

祁宴书
阮澜烛
阮澜烛

我刚刚说的,是门外的桌游规则,至于门外的游戏规则,一定是有变化的,但这个变化,目前我还不知道

阮澜烛
阮澜烛

不过你呢,刚刚开出了嘴巴,箱妖现在可以撒谎了

“撒谎?箱妖还会说话呢?”

阮澜烛
阮澜烛

门外桌游里的箱妖是人扮的,当然可以说话,门内的话,我猜应该也能说话

阮澜烛
阮澜烛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进门的时候,有一些诡异的嚎叫

孙元洲把小蓟刚刚打开的箱子关上,“别再乱开箱子了ok?”

小蓟:“我又不知道”

“这屋子里,到底有多少箱子啊?咱们一起统计一下吧”

祁宴书疑问的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个女生,刚刚她就注意到了,这个人格外的冷静,应该是老人,而且,好像挺有脑子的?

“噢,我叫尹欣艺,我是自己一个人过门的,幸会,幸会”

阮澜烛
阮澜烛

我叫祝盟,看你年纪不大,心思缜密,听老练啊

尹欣艺:“还不是被这个破游戏给逼的”

孙元洲:“既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桌游了,就别乱碰这些箱子了,今天很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小蓟:“哎,这个嘴…怎么办?”

阮澜烛看了祁宴书一眼,祁宴书吊儿郎当地拿过了小蓟手里的东西

祁宴书

既然没人要,那就给我吧,我就喜欢这样古怪的东西

祁宴书

一群人走上了楼,孙元洲走在阮澜烛旁边,“这个地方我刚刚看过了,一楼是大厅和厕所,二楼是餐厅和卧室,大家自行分配吧,最好几个人一间,这样出事也可以相互照顾”

田谷雪:“孙哥,我能不能自己住啊,我有点洁癖”

阮澜烛
阮澜烛

一个人住,你不怕吗?

田谷雪:“当然怕,所以我就不睡了,我今天晚上得把房间擦干净才行”

孙元洲:“那你自己多小心一点”

田谷雪:“好”

凌久时随便开了个房间走进去,里面还是那种上下铺的床,本就不大的房间还放了两个箱子

程千里
程千里

天啊,怎么到处都是箱子啊,我可得忍住,不能乱碰

程一榭
程一榭

这里一共有两百多个箱子,如果大家都不开,会怎样?

祁宴书

在门里,肯定不会让你钻这种低级漏洞,一定会有某种情况逼着我们开箱

祁宴书
程千里
程千里

呃,那个,刚才那个听诊器,有啥用啊?

程一榭
程一榭

(叹气)在门外不都玩了很多次了吗,还记不住

凌久时
凌久时

如果箱妖在我们要开的箱子里,用听诊器是可以听出声音的

程千里
程千里

(恍然大悟)那还挺有用的哎,要是在我们手上就好了

程千里
程千里

嘶,那咱们能拿过来用吗?

阮澜烛
阮澜烛

应该不能,在桌游里,谁开到的谁才能用

程千里
程千里

(叹气)还真是个看运气的游戏

阮澜烛
阮澜烛

不过有件事情非常奇怪,如果这是游戏的话,就应该有游戏说明书

阮澜烛
阮澜烛

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提过这个事,不知道是真没有,还是被人藏起来了

祁宴书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祁宴书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也觉得应该是有人藏起来了,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游戏规则

程千里
程千里

幸亏我们来之前有纸条,要不然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半夜,外面突然出来叫喊声,除了程千里另外四人迅速起床

凌久时
凌久时

出事了

阮澜烛

出去看看

阮澜烛

程一榭把睡熟的程千里叫起来

程千里
程千里

不会有人嫌自己命硬偷偷开箱了吧

程一榭
程一榭

新人麻烦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不确定性,没人知道他们会做出怎样糟糕的举动

几人到的时候孙元洲和夏姐也到了,孙元洲试着推了推门,“锁上了,我去找工具”

阮澜烛
阮澜烛

我来吧

祁宴书从头上拆了个发卡给阮澜烛便于他撬锁

“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

箱子里不断传出求救声

祁宴书

这两张床都是上铺整洁下铺凌乱,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之前住了两个人

祁宴书
祁宴书

可现在这两个人都不见了,一个出事另一个傻吗,还不赶紧跑

祁宴书
阮澜烛
阮澜烛

可能是一起开的,开出了头发

祁宴书

开出头发,就会直接死亡,变成箱人,这才第一天,咱们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多了俩箱人?

祁宴书
祁宴书

真是倒大霉了

祁宴书

孙元洲:“这里面住的是你的人吧”

夏姐:“是吧”

孙元洲:“不是让你管好你的人吗”

夏姐:“都是成年人了开箱谁也拦不住”

孙元洲:“你tm就是想让新人当炮灰,现在又多了两个箱人,开箱更困难了!”

夏姐:“不开箱你就能保证不会有人死吗!这游戏是不会让你钻空子的”

夏姐:“有些人明明知道游戏规则,偏偏不告诉大家,早晚,你们也都是别人的炮灰”

说完夏姐转身就要走,祁宴书突然笑出声来让她顿住了脚步

祁宴书

别急着走啊,怎么,你是怕你的人知道你想让他们给你送死,而内讧吗?

祁宴书

夏姐:“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