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恶徒幽泽死后,韶容便心神不宁。
记得他自裁前在大殿所言,句句诛心,令人细思极恐!
倘若原主的姐姐上官韶英有一个流落民间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又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那她势必会将孩子找回来,这样一来皇储之争的人选添上一位,再上演一场腥风血雨的权斗游戏……
这和她,虽然没什么关系,但她所扮演的角色可是王爷,只能自求多福了。

(在女皇寝殿外来回渡步,摇首叹气)
身边经过很多人,不约而同地向她点头示意,然后急匆匆奔向屋里——毕竟,女皇安危是当下最重要的。
不久后

(擦汗,徐步而出)王爷不必担心,是喜事。

(愣住)凰上她……

(凑到耳边)王爷,凰上有喜了!

(蒙圈)啊?
穿越之前,她曾读过数本背景类似的网络小说,只不过写到生子那段,通常是由男人承担。
韶容忘记自己是怎么出宫的,也忘记是如何接下女皇赏赐金银财宝,等她回过神,已然坐进香软宝车里。

(略一思索)去布匹店。

好嘞,王爷,您坐好。
布匹店里,人来人往,她站在花花绿绿的布料前左挑右选,一边思忆着夫郎们的身材尺寸,一边用手亲自比量。

(一身酒气)呦!三妹怎么在这儿?真是难得一见。

二姐?(莞尔)我是来给夫郎们选定春日新衣,二姐气色不错,看来过得不错。

(轻笑)那日去你府上找你,晏君和妹妹都不在,而柳侧夫又面色不佳,姐姐还以为妹妹带着正夫去玲珑谷泡温泉了~

那又如何?

(慢条斯理)没什么,后来姐姐才知道妹妹做了件大事!呵呵,做得好啊~我这个二姐可是吃饱喝足混天黑——

(步步逼近)什么也不知晓呢~

(玩味)二姐说什么?妹妹可听不懂,麻烦让一让

哼,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

(一指柜上五颜六色的布料)这些,这些,全部带走。
迎着着众人羡艳的目光,韶容大摇大摆走出了店铺。
有钱就是任性,更何况是花着女皇赏赐的黄金潇洒?
她要亲手为王府里的男人们裁制一件衣服,让他们也瞧瞧现代风采!

宝贝们,本王回来了!

诶,人呢?人都哪儿去了?
只见空荡荡的王府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廊上挂着绚烂精致的花灯,到了夜里便会大放异彩!

(勾唇)出来罢!什么惊喜也不如你们

(从暗处走来)主子果真厉害,您离开这段时间,小黑特意做了个木雕,虽然……样子不那么好看……(挠头)
一个外形与韶容八分相似的手工木雕展现眼前,韶容双手捧来,左瞧右看,好不欢喜❤️

谢谢小黑,这段时间没出去闯祸吧?(揪耳朵)

诶呀,我哪儿敢啊?

呵呵,即便未曾惹祸也没见他老实~他呀,一天上蹿下跳的像只猴子似的盼你回来。
咦?今儿个院里怎么这么安静?

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怎么了?(疑惑)


爷,王君他~
后院里

给我打,狠狠地打!若不知错便打到知道为止。
院中,侍卫手持冷鞭,狠狠抽打在知夏赤裸的后背上,留下了数道鲜红的痕迹。每一鞭都似乎在撕裂他的皮肤,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他试图挣扎,但绳索的束缚让他无处可逃。他感到自己的肌肉在鞭打下颤抖。
每一次鞭打都像是一次对灵魂的拷问,让他的尊严和勇气在痛苦中逐渐消亡。

王君,知夏承认,私自出府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可那也是为了引开外面监视咱们的那些人……

(冷声)要不是侍卫提前赶到,你已经回不来了!现在说这些,有何意义?
啪!又是一鞭打来……

呃!
住手!——

她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感到十分惊讶。
都说人是多样性生物,就连外表温柔体贴的池晏也不例外。
她小心扶起知夏,亲手为他解开绳子。
你没事吧?


王爷,你要相信我!知夏这么做……
她紧紧注视着眼前的男孩,对上一双无比真诚的眼眸,那里波光潋滟,散发着令人依赖的神采。
许多年前,也曾有这样一个人对她如是说,可惜,美好的时光总不会长久。
嗯,我信。(轻轻拨开他鬓边乱发)

他依旧是那么含情脉脉注视着她,仿佛天地已不复存在。

(黯然)既如此,晏无话可说!王爷才回来,须得好生歇息。

告退
残阳如血,火烧云映红了整片天空。池晏离去的背影像是一副静默的水彩画,深深刻画进她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