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芸茹和马嘉祺的经营下,胭脂铺经营的很好,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司芸茹摆摊时就想着经营铺子,现在……大概也是圆梦了吧。
司芸茹“以前摆摊时,胭脂都是我自己做的。”
现在只需要和厂家商量好,自己只负责卖就好了,也不用那么累自己动手。
马嘉祺“那现在的,和你亲手做的,哪个更好?”
司芸茹犹豫了半天,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量多量少的问题,马嘉祺见她不说话,便将一些剩余的胭脂摆到柜台上,司芸茹觉得两者比不了。
自己做的,费时费力,是注入自己汗水的成果,这是没办法比的。
司芸茹“你觉得,哪个好?”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才反应过来她在问刚刚的问题。
马嘉祺“是你的最好。”
一瞬间她是笑着的。
她低垂着头,做着她自己的事情,一句简单易懂的话,却满是宠溺。
一个男人,不懂什么材料做的胭脂更好,只知道,这小小的一罐胭脂,就能让少女一展红颜,认为涂在司芸茹的脸上,是漂亮的。
不论什么经过她手制造出来,在马嘉祺眼中,都是好的。
——
院子里,司芸茹坐在木椅上心脏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猛然间,她从睡梦中惊醒,明明是下午,可太阳却刺眼的很,司芸茹抬手遮住了眼睛,她竟然在院子里睡着了。
马嘉祺“阿芸?”
司芸茹回过神,扭头,视线终于对焦,马嘉祺已然走近她,在她面前蹲下。
司芸茹“我睡了多久?”
马嘉祺“两个钟头。”
她睡了这么久?原本只是小憩一会的,没想到自己会睡的这么沉,那阵不安的情绪又来了,她猛的牵住马嘉祺的手腕,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司芸茹“嘉祺,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害怕。”
马嘉祺张张嘴想说着可以安慰到她的话,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似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小莲“小姐!我看到!我看到马老爷来江南了!”
院门口,瘦小的身影朝着二人跑过来,在司芸茹面前停下,气喘吁吁的说话,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司芸茹泄了一口气,怪不得她今日莫名的没有兴趣……
马嘉祺“阿芸,你先回屋。”
司芸茹摇摇头,明白他这是想要保护自己,可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是她自己逃出来找他,总不能让马嘉祺一个人承担后果。
自己也没那么怕马老爷。
马老爷“我就知道!你会在这。”
马老爷大步跨过门槛,不知何时,突然刮起了风,司芸茹搓了搓胳膊,似是要下雨了。
马嘉祺“父亲。”
马老爷“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
马老爷的拐杖用力的敲了下地面,在马嘉祺看来,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明明没有身体上的疾病,却偏要处个拐杖,以示自己的儒雅和威严。
司芸茹“别怪他,我自己偷跑出来的。”
司芸茹站起身子,站在他的身侧。
腿上的毯子顺势掉在了地上,马老爷看见她脸色悄悄好了些。
马老爷“你让那些外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的儿子?又怎么猜测你!”
尊严这种东西,在马老爷的眼中,似是无价之宝。
司芸茹“老爷把我从小摊上捡回来时,对外声称您的妻子,嘉祺的二妈,似乎也没有在意我的尊严。”
一针见血,马老爷竟说不出话来了。
司芸茹“那我身为二妈,来看自己的儿子,似乎没什么问题。”
儿子?马嘉祺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倒是一点都不喜欢,司芸茹说的好像也很顺口。
或许比起自己,她要勇敢更多,至少在感情上。
马嘉祺“父亲,求您把她留在我身边。”
风刮了很久,却始终不见下雨,司芸茹心中隐隐有些悸动,这话,是在保护她,还是…他不愿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