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芸茹换好衣服出来，纪辰已经走了。

司芸茹“衣服正合适，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尺寸。”

马嘉祺抿着嘴，扭头不知如何作答，他只是目测随便一说，按照天下女子最窈窕的身材买就好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合身。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司芸茹想的那种。

马嘉祺“很漂亮。”

司芸茹被夸了，微微羞涩的一笑，马嘉祺夸赞她的时候，一点都不吝啬，反而司芸茹不适应了。

司芸茹“这衣服的款式，也是嘉祺选的？”

马嘉祺“不是。”

马嘉祺一口否决，自然是纪辰选的。

马嘉祺“你……不喜欢？”

司芸茹抬眸看着他，认真的摇摇头，穿着很合身，纽扣的设计很漂亮，她很喜欢。

马嘉祺“今天是江南的灯会，要去看看吗？”

司芸茹突然想起来，今天应该是她和马嘉祺第二次看灯会了。

只是这次，会不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比在马宅时更热闹许多，马嘉祺收拾好自己，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外套的颜色和司芸茹的旗袍颜色很衬。

玉兰花的花期已到，不论走到哪，都没有玉兰花的影子，心里竟有些空唠唠。

忍不住想起马宅后院里的那些玉兰花，会不会被马老爷找人铲除了。

却没有想过，马老爷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如何做。

司芸茹“我去买两份蜜饯。”

马嘉祺站在路边等她，司芸茹拢了拢白色绒毛披风，长发随意的搭在双肩上，一双明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份蜜饯，从前她在路边摆摊卖胭脂时。

蜜饯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同样摆摊的人送给她的。

大概是可怜她。

司芸茹捧着两份蜜饯。

司芸茹“喏，尝尝，这样酸甜的最好吃！”

见他尝了一颗，司芸茹才吃。

味道没区别。

马嘉祺“试试放花灯吗？”

司芸茹双眸一亮，迫不及待的跑到河边，马嘉祺买了两个花灯，给了她一盏。

司芸茹“这样许愿，会成真吗？”

马嘉祺“会。”

他没试过，司芸茹这么好的人，当然要事事如愿了。

司芸茹“你许的什么愿望？”

马嘉祺“希望，我心悦的人，许的愿望能够成真。”

司芸茹愣了一下，刘海被风吹乱了，马嘉祺伸手将发丝剥开，司芸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不知应该看哪里。

司芸茹“嘉祺，有喜欢的人？”

她这么问，是不知道吗？

马嘉祺一只手轻触她的脸颊，忍不住向她靠近，仿佛急不可耐的想要告诉她什么事，司芸茹没有躲，微微仰起脸，想知道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马嘉祺“阿芸，你不明白吗？”

有些没头没尾的，司芸茹摇摇头，还不够明确，至少，马嘉祺说的话还不够明确。

司芸茹“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马嘉祺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应当说什么，犹犹豫豫之间，花灯已经飘远了，吹过来的风，吹灭了灯火。

马嘉祺“去对面看看吧。”

司芸茹眉头不展，马嘉祺静静等着她的回应。

司芸茹转身朝着对面走去，马嘉祺跟在身后，瞟了一眼灭掉的两盏花灯。

他该怎么告诉她呢？或许自己有懦弱的成分，可一个姑娘的声誉呢？自然要比他身上那点钱可贵的多。

司芸茹不知他为何不愿意承认，但或许，把这份爱，埋在光明的深渊处，才最合适。

——

司芸茹被猜灯谜吸引，站在人群的正前方。

龙套“要不，先出个简单的？”

他人跟着附和。

龙套“四个人搬木头。”

司芸茹隐隐有了答案，这时，身旁有人说话。

“杰！”

那人答对了，就可以拿走一个东西，司芸茹看上一对耳坠，她有耳洞，正巧，只要答对谜语就可以免费得到一个东西。

龙套“高台对映月分明！”

龙套“这次要是有人能答对，礼物随便挑！”

马嘉祺“你喜欢哪个？”

马嘉祺侧头，对司芸茹轻言轻语道。

司芸茹犹豫了一下，对着他的耳边细语。

马嘉祺只觉得耳边有些热热的，基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司芸茹“你会猜灯谜？”

马嘉祺“小时候玩过。”

龙套“这位先生，您是知道答案喽？”

马嘉祺“答案是昙。”

马嘉祺从小读书就好，小时候又玩过，很擅长这个，有些东西对他来说似乎都不是问题。

龙套“对了！那先生您看看您夫人喜欢哪个礼物？”

司芸茹“我不是他夫人。”

说罢，司芸茹就选了事先看中的耳坠，马嘉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是在……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吗？

第十八章·吹过来的风，吹灭了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