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嘉祺，可否还记得我？

司芸茹淡淡应了那句话，马嘉祺微怔，他也不说话，静静坐在床边。

“二妈，这般年轻，后悔吗？”

马嘉祺侧头看着她，司芸茹抿了抿唇，当然后悔，可她也没有失去什么，反而有了一个暂时可以避难的地方。

司芸茹半撑起身子，眼神期待的看着他：“不后悔，我被歹人纠缠，好在马老爷心善愿意收留我，嘉祺难道有更适合我的去处？”

空气安静了片刻，小凤端着热水敲了敲门，司芸茹看向门口，小凤低着头没敢抬头看，刚刚的话……莫非被她听了去。

“热水烧好了。”

司芸茹咬了咬唇点头，马嘉祺湿了湿毛巾，敷在她的脸颊，额头，脖颈，再往下他便不敢了，尽可能擦拭他能触及得地方。

马嘉祺：“这里很安全，二妈放心待在这里。”

司芸茹：“嘉祺，可否还记得我？”

马嘉祺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之前，见过？马嘉祺是没有印象的，但是却觉得莫名的熟悉，总感觉，真的见过她一样。

“不记得，二妈可以说给我听。”

马嘉祺愿意听她说，司芸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他，犹犹豫豫的告知他从头到尾的事情。

——

“少爷，要买胭脂？买给心上人的？”

司芸茹当时穿的，还没有现在好，马嘉祺堪堪扫了一眼，他只是路过看了眼，并不打算买，买了，他也不知该送谁。

听见小姑娘卖力的介绍哪一款好，哪一款自然，马嘉祺不忍拒绝，听了司芸茹的话，就真的买了一盒胭脂，只是，那胭脂到现在还在书房里闲置着不曾送出去。

“二妈误会了，我未娶过妻妾。”

司芸茹从进来马家就知道了，多多少少还是尴尬的，这么大的男人了，竟还没有结婚。

照司芸茹这么说，他们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了，算是有缘。

“等风头过去，二妈想去哪里。”

马嘉祺问她，司芸茹愁着一张脸看向窗外，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宅子很大，也很枯燥，司芸茹不喜欢待在这里。

司芸茹：“随意什么地方都可以，有一个能维持生计的当铺，一座小宅，宅子的后面，有院子，里面能有一个池糖，就很好。”

不要多，也不要少，马嘉祺点点头，将毛巾洗好干净后端了出去，司芸茹知道，他应该不会再进来了，便躺下了，小凤跟在马嘉祺身后。

“刚刚的话，听到了多少？”

小凤扑通一声跪下：“我不会胡乱说出去的！”

马嘉祺：“小凤，你也觉得，我和她有私情。”

小凤连连摇头，起初听到的时候的确也怀疑马嘉祺和司芸茹有私情，想带着她私奔，可听见马嘉祺刚刚的话，应该不是真的。

“司芸茹的确可怜，被恶霸纠缠，幸好马老爷心善，否则她司芸茹早就被那恶霸糟蹋了，她应该感恩我们马家，怎么可能会想着逃跑。”

马嘉祺听完她的话，仿佛有些失望的闭了闭眼，他……想带司芸茹走。

司芸茹不想被困在这里，就应该让她走，马嘉祺挥了挥手，让小凤离开。

马老爷处理完公务回来得时候，就看见马嘉祺愁眉苦脸得模样，他很少把情绪挂在脸上。

“你怎么回事？”

“父亲，我没事。”

马嘉祺不愿意说，马老爷不稀罕再问他，如果马老爷知道马嘉祺是因为司芸茹变成这个样子，恐怕他们今后，恐难见面了。

回到卧房，马嘉祺摸了摸胭脂盒子，上面积了一层灰，马嘉祺取出手帕擦拭干净，以前，他不知道还把这胭脂送谁，现在，他知道了。

——

马嘉祺知道私自进她的房间不好，可他却不想打扰她休息，将东西放好后就离开了，房门落锁的那一刻，马嘉祺在她的门前站定了一会，司芸茹醒来的时候，枕边就多了一盒胭脂。

她知道，这是马嘉祺留下的。

他买下的胭脂，又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