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一阵子,暮辞大概想到了破解之法。
司、尔、戕、左四家,虽同为捉妖世家,方法却各有不同。分别擅长法阵、法器、法术和符箓。
虽所用工具不同,但方法确是同根同源的,都是通过调动五行之力来施展。
既如此,摸出眼前的纹路换算成相应的法器知识,应该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
然后再以法术模拟司家的运作方式,应该就可以打开这个法阵了。
这般想着,尔暮辞便开始了尝试。
要不然说世人皆偏爱天才,天才行事绝对是又快又稳。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尔暮辞便解开了这个法阵。
同一时间,一个蒙面少年也发现入口的法阵。
……
走进密道,一个如同蚂蚁洞穴般庞大构造的地宫呈现在暮辞眼前。
暮辞不敢轻举妄动,紧贴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动着。这里四通八达,看起来出口应不止一个,若是迷路就麻烦了。
探索了两个通道,暮辞发现密道之中还有许多个密室,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她握了握拳头,暗道,没办法只能赌一次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进到密室里呢?
摸索了一番,看着墙上的凹槽,暮辞好像明白了什么。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尔暮辞接着贴着墙向里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微小的脚步声,连忙贴紧墙壁,一动不动。不料对方似乎发现了她,也没有动作。
安静了一会儿,尔暮辞决定先下手为强。
调动五行之力,凝出一个土球,然后慢慢地靠近来人。
正当那土球即将扣到对方脑袋上的时候,一道极为细小的声音传入尔暮辞的耳朵里。
“阿辞,是我。”
尔暮辞愣了一下,手中的法术卸了劲儿,土球化作沙土堆积在两人的脚边。
那人一把扯下黑色的面纱,露出了一张些许沧桑的脸。
“表哥?”
“是我,阿辞,好久不见。不过……”
戕延笑了下,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尔暮辞愣了一下,“哦,你还不知道我被司猎猎抓到司家的事。”
“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戕延惊讶了一瞬,不过又听见一阵脚步声的他想了想,一把拉过尔暮辞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
一串串疑问在尔暮辞心里划过,但目前她只能选择相信表哥。
一顿左拐右拐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戕延停住了脚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质地一般但泛着滢滢幽光的玉佩。
“表哥你……”
暮辞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戕延把玉佩卡在凹槽里,然后密室的门开了。
戕延对她点了点头,“我猜你本来打算随机打晕一名守卫抢他的玉佩开门吧?但这里的玉佩也是分等级的。普通守卫的玉佩只能打开这种等级低的密室。”
尔暮辞察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一个闪身走进了密室。
小小的密室中竟也别有洞天。
不同的法器将空间延展开来,被划分成好几个格子。
巧合的是,尔暮辞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她好像知道戕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