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逾白沉默了会说道:“时月得病后来好了吗?”
“啊,没有。病没好,人死了,可能骨头都成灰了。”
豁达的语气听的江逾白一阵心塞。
怎么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死亡?不应该是这样的,时月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的字词来形容,但唯独死亡不行。
见江逾白没说话,唐时月坐起身,张开手放在脸两边,张大嘴巴做出要吃土的动作,开玩笑的说“害~怕~了~吗~?我要变成鬼吃了你!”
江逾白摇头否认唐时月的话,说道:“不害怕。你要吃我我也同意。”
“哎—这可不能同意哈,我刚看你没说话,以为你被吓到了,跟你开玩笑。”
江逾白也坐起身,一脸认真的反驳唐时月说道:“我没有被吓到。只是刚才听见你说死亡的时候,心脏有点儿难受,像被人嘎巴一下咬了一口一样。”
见唐时月沉默以为她不信,江逾白上手直接抱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说道:“不信你听,真的就像人嘎巴咬了一口一样。”
唐时月没听出来心脏被咬了一口的声音,强壮有力的蹦跳声倒是听见了。
唐时月拍了拍江逾白的手说道:“好了,好了,过一会儿就不难受,先松开我。”
“哦,好。”江逾白应了一声乖乖松手。
唐时月静静的看着江逾白,好一会,问道:“我能抱你一会儿吗?现在有点儿感动。”
“能!你随便抱!”
唐时月轻轻的抱着江逾白,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
唐时月没抱太长时间,等心情平复点就松开了。
唐时月拿出随身带的怀表,打开递给江逾白说道:“里面有一张照片儿,给你介绍一下我家的人。”
唐时月边指边说“我爸爸,我妈妈,我哥哥还有我,我们家四口人。”
江逾白指着照片问“这是时月?”
“是的,是我15岁的时候,我上学比较早,那时候高一嘛,我们家拍的合照,然后我就把它塞到这个怀表里了。”
“很漂亮!”
照片上人都端端正正的,表情略微严肃,唯独唐时月最显眼,眼带笑意,腿边的手还悄悄比耶。
15岁的时月, 现在时月6岁,也就是说9年后的时月长这样!!
“我可以拿着再看看吗?”
“可以可以,倒是不用捧着,你随便拿,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他没那么容易坏。”
“好…”
看了好一会儿,江逾白才捧着怀表给唐时月。
见唐时月把怀表收好,江逾白才开口说道:“时月的故事说完了,该我了。”
“还记得咱们当时遇见那个会化妆的人吗?那个地方是个分叉口,另一条道路的尽头,有一个村庄,不过现在那可能杂草成堆了,已经好长时间没人住了。”
有分叉口吗?不就一条路吗?
唐时月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那个村子叫云树村,这个名字很简单,意思是抬头能看见云,低头能看见树。
我妈妈是青榆城的人,因为魂力太低没有魂环,在我妈妈的父母死后嫁给了我爸爸,我爸爸是村里的医生,是个一环的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