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行事低调,所有未成年人都不得接触白家核心,在读书阶段更是要求独立,不得依靠白家。
白木现在已经17岁了,正就读长沙本地的一所普通高校,再过一段时间白木也将结束高中学业,回到家族内部接受来自家族的教育。
夕阳已降到楼层后面,街道上人影稀疏。白木单肩背着书包,脚下踢着石子一个人回家。
他家是前面的一座2层白色房子,家里除了白木还有一个管家,帮忙做一些平常的琐事。
白木抬了抬眼皮,在原地愣了愣,他看见他家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这车是是他父亲的车。
当白木读书开始,能见到他父亲的日子就不多,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让白木记住了父亲看他的那幽怨的眼神。
说实话,白木渴望和别人一样得到正常的父爱,母爱。但他清楚,因为自己才让这个家不完整的,他很内疚害怕见到他父亲,越是如此,他就越是逃避。
这次来,白木也不知道为何,按道理只有成年的时候才有家族的人来接他们,但今年白木才17岁。
白木犹豫的回到了家中。
在庭院打扫的管家看到回来的白木说,白木,你可回来了,你父亲都等好久了。
白木回答说,嗯,知道了,我就去看他。
“他在你房间等你。”
张管家已经七十好几了,从白木在外独立的那天开始照顾他,已经有十几年了,白木也把他当作自己的爷爷一样尊敬。
张管家看到白木进去自己房间后继续打扫庭院。现在正是春夏交替之段,地上并没有什么落叶,他只是将庭院里的东西摆弄的更整洁罢了,就像把这当做了真正的家。
白木推开了房间的门,里面有个高而消瘦,头发凌乱,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人,衣服上有一些褶皱,很显然他不太打理自己。
那男人正背对着白木,手里拿着白木摆放在书桌上的相片,上面都是和张管家一起照的,几张白木为数不多的有微笑的照片。
白木张了张口,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个男人。
白桓放下了手中的照片,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白木已经回来了。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冷冷的说,你回来了,我来是为了告诉你,等过几天高考过后我就会让人来接你回白家。
失望,白木多希望他可以像别人的家人一样问问自己的成绩什么的,就算知道自己成绩不怎么样责骂几句也可以啊。
白木也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不愧是两父子啊。
“不是离我成年还有一年的时间吗?为什么今年就回去?”
“你很危险,我们商议决定让你提前回家族。”
白木眼光更是寒冷。
我怎么就危险了!?就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而被你们认为不详?若出自被人之口可能还可以接受,而你身为我的父亲为什么可以说自己的儿子?白木内心呐喊,寒心。
“危险?我不会使用我的能力的,我会做一个平凡的人。”
“幼稚!你不可能成为平凡的人,我们家族所有人都不可能平凡,只能平庸,但你想平庸吗?”白桓的严厉的语气让白木给怔主了,继而又变得柔和起来了“孩子,我说的危险不是因为你的出身,而是因为你的白纹。”
“白纹?怎么?”
白桓低头叹了口气,说:“从某方面来说你是我的骄傲,实际上我是不想你这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平凡,但是可惜不能。”白桓抬起头看着白木“你知道你的白纹是什么吗?”
“龙吧,有点像,但又没角,没在意。”
“准确的叫螭,龙生九子之一,像龙而无角,普通的螭还好,但你这是八爪火螭,上古十凶之一。”
“我不会使用这能力的。”
“不管你使不使用,在近几十年还没有人能真正控制上古时期的兽纹的。所以你必须去接受家族教育,并且提前。”
白木沉默了。他舍不得这平凡的生活。但他知道他必须妥协。
“你好好思考吧,我先走了。”
白桓路过白木,走到门前又停住了,不回头的说:“白木,有些事,越是想忘记的人越是不能释怀,不在乎的人更容易忘记,我想忘记的,但越是如此让我越是难受,之前这段时间对不起了,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说完,白桓推开门走了出去,白木强忍着泪水,等到白桓走远才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