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当然不想害甄嬛,这可是剧里面最终的赢家,可是她又得罪不起皇后,毕竟她现在已经和皇后绑在一条船上了,她也不敢背叛皇后。
安陵容这边抓头挠腮的想法子,文鸢刚来圆明园新奇了几天,很快也百无聊赖了,说是出宫,但是呢,又跟宫里面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园子大了一点,有些趣味罢了。
这日,文鸢到皇上的书房伴架,她坐在一边细细地磨墨,正发呆呢,就听见皇上说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文鸢后知后觉听出来了,原来甄嬛父亲甄远道私藏了钱名世的诗画,而这钱名世的诗中有许多为年羹尧打抱不平的诗集就算了,还有许多为十四阿哥不平的诗句,这对于上位不是那么正当的雍正来说,就很是触怒了他的逆鳞。毕竟一母同胞的十四阿哥在夺嫡的时候没有支持他,反而支持他的死对头八阿哥,这让胤禛心里很不满。
胤禛这个人是很自私多疑又爱猜忌他人的,他觉得甄嬛是他的妃嫔,甄嬛的父亲竟然私藏罪人的诗词,这是不是也表明甄家对他的统治很不满呢。尤其在出宫之前,他曾经拿这个诗集试探过甄嬛,甄嬛却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还表示收藏诗集的可能是著作者的知己,建议他从轻发落。这让胤禛心里面更是不高兴。
皇帝跟文鸢说这事儿,也是在想试探文鸢的反应,他想知道这件被瓜尔佳·鄂敏报上来的事情,文鸢知不知道,文鸢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文鸢听皇帝说了这么一通,下意识先是幸灾乐祸,她知道甄嬛看来是倒霉了,她笑吟吟说“皇上,您想听臣妾说什么呢,臣妾不知道这些诗集好不好,只知道对皇上不利的东西或是人,那都该铲除。”
皇上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他眉眼带笑,眼里很温和,说话却带寒风“鸢儿说的对,朕是天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文鸢起身靠在男人怀里,她磨墨磨得有些累了,正好偷偷懒,她虽然不懂前朝的那些事,但是很懂皇帝,皇帝这个性格睚眦必报,多疑敏感,这个钱名世在诗集里面又夸年羹尧又夸十四阿哥的,皇帝不爆起才怪了,毕竟当时皇帝夺嫡的时候可是吃了好一番苦头呢,后面登基又被年羹尧给了好多气受。
文鸢靠在皇帝的怀抱里,心里面很洋洋得意,心想甄嬛还被称为女中诸葛呢,连这种事都没有警觉性,还任由她父亲收藏这种诗文,当然文鸢想当然地屏蔽了是她父亲把这件事上报,她父亲又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她也不去想。
皇上听了文鸢的话,心里很舒畅,待文鸢走后,他就开始召见甄远道还有瓜尔佳·鄂敏。
安陵容呆在房间里,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她正坐着发呆,苦着脸想法子,身边的宝娟就低声说,小主,听说莞嫔的父亲下大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