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文鸢就忍不住吐槽起来,“是不是人到中年,都喜欢以和为贵啊,好多次人家觉得可生气了,但是皇上都让我忍。我在家也是娇惯着长大的,从小就没有什么烦心事,结果进了宫,什么烂事都朝我来了,难怪话本里都说皇宫的女子很恶毒呢。”文鸢顿了下,想了想,然后一针见血地说“我知道了,因为没有触及皇上自己的利益,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呗,说不准我跟他抱怨的时候,他还觉得我烦人呢,毕竟难过的又不是他。”
景泰就当做没听到一样,反正文鸢总是语出惊人,她也习惯了,景泰拿着项链,看了一会儿,微眯着眼,看着红色项链,景泰把项链放到鼻尖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了一股子异香,景泰觉得香味怪怪的,把项链用盒子装着,景泰就去了太医院找贾太医了。
过了两日,贾太医借着请平安脉的理由来了储秀宫,景泰迎着贾太医进了屋子。然后把其他宫人都遣了出去。
贾太医给文鸢把完平安脉,就从袖子里拿出盒子递给景泰,低声说着“景泰姑娘,这是你前两天让我查看的珊瑚项链,臣发现这个项链被麝香浸透,女子若是长期佩戴,可能会导致不孕,就算侥幸怀上,也很快就会流产。”
景泰听了心里一惊,她就知道皇后没安好心,景泰也忍不住心里嘀咕,皇后这个老虔婆,真的是恶毒的不行,虽然小主为人是直爽了点,貌美又家室出众,皇上也宠爱小主,但是皇后没有容忍之心,还能说是皇后么。
文鸢听了,下意识想要脱口怒骂,被景泰眼神示意,毕竟贾太医虽然说是家里人安排的,但终究是外人,隔墙有耳,不得不防。文鸢忍住了。她低头看向地面,眼里满是不满,皇后这个老虔婆。
景泰很沉稳地示意送贾太医出去“贾太医麻烦你了,奴婢送你出去,今天的事情,请你不要跟别人,提起这是一点小心意,您且收下吧。”
贾太医在后宫多年了,也晓得这些后宫娘娘之间的龌龊,点着头,连忙说“景泰姑娘放心,今日的事情,臣不会跟他人提起。”然后默契地笑纳了景泰递过来的荷包。
等景泰送贾太医回来,文鸢忍不住恨恨拉着景泰抱怨“果然,庶出的就是小心眼,我才进宫几个月啊,就迫不及待地给我安排上避孕了,虽然本小主现在还年轻不想生,但是这不代表,我愿意被迫不能生,毕竟皇上几个儿子,看着不是纨绔就是废物的,要是我生个聪明儿子,等皇上去世以后,我岂不是坐稳太后的位置了。”文鸢说着,也有些畅想起来,后宫女子谁不想做皇后太后呢。
景泰听着文鸢连皇上去世都美美畅想了,连忙示意文鸢小声点,往常文鸢嘀嘀咕咕说的只是后宫女子之间的阴私,被人听到也没所谓,但是要被人听到文鸢畅想皇上去世,要是被捅到皇后那,治文鸢一个巫蛊之罪,那就糟糕了。
文鸢被景泰提醒,讪讪一笑,小声说“我不就是想想嘛,皇上毕竟比我大了那么多,都能当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