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的都是谁休伊自然清楚,可还没等他回复,布彻尔就推开房间门走了出来。
“来得时间刚好啊,女士,要我给你泡杯红茶吗?”
奥罗拉可不认为布彻尔是会泡茶的人,她睨了布彻尔一眼:“不用了,士兵男孩呢?”
布彻尔给了休伊一个眼神,休伊心领神会:“我去给你叫一下。”
“不用,我听见了。”
士兵男孩叼着烟卷从楼梯走了下来,依旧穿着昨晚照片里的睡袍,但奥罗拉却没心思欣赏,反而眉头紧蹙。
这怎么还飞叶子。
“谁让你们给他大麻的?知不知道这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奥罗拉将矛头对准布彻尔,但布彻尔表示他很无辜:“这是他自己要的,我们也没办法。”
而听到奥罗拉这么说,士兵男孩走近就吐了个烟圈,看向奥罗拉眼中多出几分玩味:“我可没他妈觉得这玩意对我有什么伤害。画呢?怎么没见你带?”
要对百岁老人有点耐心,奥罗拉心中暗自说道,向上一抬画便出现在手中。
这让在场众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士兵男孩,手中的烟卷差点没掉了,但他顿住了,他不能在女人面前丢面子。
“喜欢就送你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毕竟就是个复制版。
布彻尔看看画,又看看士兵男孩,他感觉奥罗拉这滤镜不是一般的厚,都给士兵画成长官了。
士兵男孩接过画纸,大概看了一眼后就丢给布彻尔:“你出去给我弄个画框裱起来,要白宫总统画像的那种,回来给我挂起来。”
周围众人:?
奥罗拉强忍着笑,嘴角都有些抽搐,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这个不着急,你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总不好一直叫你的代号。”关键这名真不合适了啊。
名字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而士兵男孩闻言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本杰明,你叫我这个就行。”已经太久没人问过他的名字了。
“好,本杰明,你可以叫我奥罗拉,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奥罗拉说着就坐到沙发上,士兵男孩感觉十分莫名其妙:“你们老一辈都要先谈心吗?我们可以简单一点。”
已经进入医生状态的奥罗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既然患者都这么说了。
“也行,那你坐过来吧,我先帮你看看,对了,威廉,你知道他这样多久了吗?”
“哈?你这话说的像是要给我看病一样。”
士兵男孩现在也有点懵,这女巫不是过来跟他打泡的吗?为什么现在一副要给他看病的样子。
现在压力给到布彻尔,他赶紧走到奥罗拉旁边耳语:“他不知道你是来看病的,还以为你是喜欢他要来一泡。”
奥罗拉闻言差点没忍住抬手给布彻尔一逼兜:“合着你他妈这么跟他说的?”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这俩人士兵男孩是越看越不对劲,但好在奥罗拉见过的病人种类丰富,在用力踩了布彻尔一脚后抬手迅速捂住他的嘴冲士兵男孩笑了笑:“没什么,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单独谈谈吧。”
布彻尔有苦说不出,而很快奥罗拉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你等我给他看完病的,我亲爱的比利。”
不是,你真看病啊?
于是几人就看着奥罗拉微笑着跟士兵男孩上楼了,休伊的目光落到布彻尔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跟海…奥罗拉说的?”
布彻尔攥紧拳头强忍着疼,看向休伊依旧是浪荡不羁,甚至还抽出根烟点上了。
“哈,就那么说的,是这女巫理解错了,要不要赌一下这俩人能搞多久?”
休伊拒绝加入这场赌博,因为在他看来奥罗拉人还是不错的,肯定是被布彻尔给诓来的。
而楼上刚进房间,士兵男孩的眼神就变了,看着奥罗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吃入腹,而奥罗拉则走到床边点燃了香薰。
“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士兵男孩问道。
奥罗拉漫不经心的扇着香薰,试图加快燃烧速度:“我的储物空间,我可以随时从里面拿出我想要的东西。”
士兵男孩走近勾起奥罗拉一缕头发,放到鼻尖轻嗅,可那双绿眸却始终落在她脸上:“这没有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我很喜欢。”
“但我不太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大麻燃烧的味道很臭。”
砰——
奥罗拉话音落下直接被士兵男孩推倒在床上,紧接着风衣的带子就被扯开:“你不知道这时候该说点对方爱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