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克没想到奥罗拉能来的这么快,几乎是他刚挂断电话将窗户打开,下一刻奥罗拉就出现在房间中央。
她身上的酒气很重,可看起来与以往并无不同,只是没有穿沃特的制服,反而是一套黑色的长袍,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你来得真快啊,海琳。”
要知道纽约距离庄园可算不上近,泰克眼睛几乎都要贴到奥罗拉身上了,而奥罗拉却只是漫不经心的笑,她确实喝了很多酒,但还没到醉的地步。
奥罗拉缓步向泰克走去,鞋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泰克心脏上。
尖锐的指甲划过侧脸,带来一阵痒,泰克下意识偏头,可却被强行掰正,低沉沙哑的女声在此时响起:“你不喜欢吗?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泰克循声看去,就只见奥罗拉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银色,他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握着奥罗拉的手落下一吻。
“我喜欢,感觉…很神秘。”
奥罗拉闻言低笑出声,指腹摩挲几下侧脸后将手抽离,鞭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手上,泰克闷哼出声,奥罗拉重重的用手柄按了下他小腹。
“真是个变态,泰克,这都能有反应。”奥罗拉调笑着说道。
泰克沉默不语,只就定定的看着奥罗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一夜荒唐,泰克作为超人类最后都有些受不住了,连连向奥罗拉求情示弱,果然是不能低估一个活了两百年的女人,这玩得比他花多了。
疑似丧失所有力气和手段的泰克被奥罗拉弄到床上,她也是彻底清醒了,感觉很不错。
奥罗拉伸手揉揉泰克的发心,果然发泄一下心情好多了,不过果然书上的不能全信,因为有些play哪怕是超人类都做不到。
“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裤子都没脱但也爽到的某女巫决定直接离开,可却被泰克握住了手腕,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她掌心:“那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看来不止是女巫一个人爽了,奥罗拉心情不错,笑着像逗弄小动物一样又揉揉泰克头发。
“等到我想过来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奥罗拉说着就消失在原地,走的可谓是没有丝毫留恋,徒留下泰克一人怅然若失。
整整五个小时,泰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事实上回到公寓的奥罗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刚才都做了什么,她把泰克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
突然就理解姑姑了。
(另一个世界的赫丝佩尔:不是,你理解什么了啊?)
休息一晚的奥罗拉神清气爽,吃过早餐后又出门了,对此泰迪小朋友习以为常,但殊不知今天他妈咪根本没工作。
奥罗拉来到了一处郊区的居民楼,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就敲响了一间房门。
屋内刚跟士兵男孩商量完合作的布彻尔瞬间绷紧了神经,他和休伊对视一眼,休伊摇了摇头。
布彻尔将手枪上膛,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他们可还没到退房时间呢。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吧。
房门被猛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出现在布彻尔面前,仔细看看这不是奥罗拉又是谁。
“请问我能进去吗?比利。”
奥罗拉礼貌的开口询问,而布彻尔来不及多想她到底怎么找到这里的,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里还有两人,一个是休伊,看见奥罗拉是满眼震惊,另一个则是士兵男孩,他看着奥罗拉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这是你马子?”
士兵男孩这话明显是对布彻尔说的,布彻尔看向奥罗拉,发现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在沙发上铺了一块手帕后坐下了。
真他妈的能装。
“我可他妈包不起这样的,而且我有老婆。”
布彻尔说着翻了个白眼,而士兵男孩则一直盯着奥罗拉:“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应该是海报上,我还算是挺出名的。”
奥罗拉语气里透露着漫不经心,她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士兵男孩身上打量,随即又扭头看向布彻尔:“我还以为你真要搞骑士决斗那一套呢,看来你还不是特别傻。”
这话听得布彻尔眸色暗了几分,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女巫就知道了?
“我又不是女王的亲卫队,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才是布彻尔现在最想知道的。
而奥罗拉也没跟他卖关子,勾手从布彻尔身上弄出个光点飞回手心。
“一点小把戏,昨天晚上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