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几局后池蒽就不想玩了,让陈非替了,自己则是去了天台吹风。
她现在有点上头,晕乎乎的,被风这么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阮澜烛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阮澜烛就在她的身后。
池蒽喝掉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到了小桌上然后靠近阮澜烛,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凉。
她不会接吻,虽然阮澜烛没有推开她,可是她也只是敢用自己的唇轻轻贴着阮澜烛的,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
但这也算是突破性的事情了。
##池蒽 “阮澜烛,我很喜欢你”
##池蒽 “你喜不喜欢我”
豆大的雨点滴落,池蒽拉着阮澜烛就往里面走,雨声太大,以至于她没有听清楚阮澜烛的回答。
今夜没有月亮,下了初春天的第一场雨。
##池蒽 “回答我”
#阮澜烛 “不喜欢”
池蒽点头,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很不在乎地开口。
##池蒽 “嗯,知道了”
她逃一样地回了房间,怕晚一秒就要在阮澜烛面前掉眼泪了。
锁上了房门后又拿了衣服去浴室。她要把酒气洗掉。
她大哭了一场,在出浴室的时候还以为地上有水,滑了一下,腰磕在了洗漱台上,她崩溃大哭,抱怨着自己今天的倒霉。
听楼下的声音,千里他们应该还没有结束,她缓步走下楼,问陈非要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池蒽 “撞到腰了,有点青了”
“等一下,我给你拿点冰块先敷一下,自己可以吗?”陈非从冰箱里装了一小袋子冰给池蒽。
池蒽点点头,拿着东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拿着冰块隔着衣服敷,不然太凉了,她怕还没有敷完自己就先冻感冒了。
冰敷后腰上大片的淤青已经没有那么青紫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很是苦涩,今天那句话不应该问出口的,现在好了,她看见阮澜烛就会想到今天被拒绝的事情。
云南白药很凉,喷上去后她也不敢揉,太疼了。
晚上她是趴着睡得,这样睡一点也不舒服,导致半夜老是醒,想要翻身但腰很疼。
后面她就干脆没再睡,天虽然已经亮了,但是这个点大家应该是没有起来的。
她在煮粥和煮面直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煮点粥。面容易坨。刚好冰箱里还有一些紫薯,她干脆拿出来一起放锅上蒸。
#程一榭 “蒽蒽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池蒽 “我睡不着,给你们做了早餐”
##池蒽 “午饭不用叫我,我吃不下”
她拿了一个紫薯和一个鸡蛋就回了房间,是怕遇到阮澜烛会尴尬。但没有想到在楼梯口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她眼神闪躲,忍着疼走回房间。但还是让阮澜烛发现了不对。
#阮澜烛 “她怎么了?”
#程一榭 “听千里说是磕到腰了”
阮澜烛的目光落在楼梯口,沉默不语。他明显感觉到池蒽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心中五味杂陈。明明是他狠心说出“不喜欢”,如今却又渴望能在视线所及处捕捉到池蒽的身影。这种矛盾与挣扎让他无所适从。3
很好,想看追妻十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