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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体危,朝局裂土

重生后拿了女主剧本,结局HE啦

东宫大婚不过旬日,京畿上空已覆阴云。

不是秋凉,是龙椅将空、天下待变的刺骨寒意。

当今陛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威加四海的帝王。

晚年贪求长生,深居炼丹殿,方士妖道横行宫中,铅汞丹丸一把一把吞。

太医屡次冒死进谏,皆被斥退。

丹毒早已浸骨蚀腑,陛下面色枯槁、目露虚浮、动辄昏厥,上朝已成奢望,批阅奏折更是天方夜谭。

帝王不视朝,等于皇权悬空。

天塌了一角,底下的人,立刻疯抢。

太子谢明赫,外强中干。

经宫宴、寿宴两度惨败,他储君威仪荡然无存,全靠凤家残势与薛嵩一系死撑。

他表面沉稳,内心慌到极致——

父皇一旦崩逝,他无兵权、无人望、无实绩,坐不稳那把椅子。

于是他愈发抓紧薛昕瑶,也抓紧薛府。

荷花池那点“救命之恩”,成了他黑暗储君岁月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情绪锚点。

他对她越好,越依赖,越显得他内心空虚、恐惧、无路可退。

三皇子谢明泽,温脸蛇心。

母妃慧贵妃掌江南世家,盐税、粮运、财权尽握。

他日日扮贤王,施恩朝臣,收拢士林,暗中养死士、结私党。

他谁都看不起,尤其看不起太子——

“德不配位,不过是占个嫡长。”

只等陛下一归天,便以“清君侧、安社稷”为名,挥兵入京。

四皇子谢明玦,凶焰毕露。

自幼在军营打滚,一身戾气,刀口子舔血长大。

他不装、不演、不藏。

直接宴请边军将领、京营校尉,金银塞帐,烈酒盟誓,明着喊:

“今后谁跟本王,富贵共之;挡路者,死。”

他要的不是争,是抢。

谁挡他夺嫡,他便杀谁。

五皇子瑞王,深渊藏锋。

最不起眼,也最可怕。

宫中内侍、各府眼线、甚至南家、甚至军中,都有他的人。

他不说话、不表态、不站队。

只收集所有人的罪证、阴私、把柄。

他在等——

等太子、三皇子、四皇子杀到两败俱伤,尸横遍野,他再提着所有人的头颅,干干净净登基。

四位皇子,四条死路。

朝堂文武,瞬间分裂成四堆赌徒。

- 投靠太子的,赌礼法正统

- 投靠三皇子的,赌世家财力

- 投靠四皇子的,赌兵权暴力

- 投靠瑞王的,赌深渊心机

满朝文武,不再论忠奸,只论筹码。

昔日同僚,今日仇敌。

昨日好友,明日政敌。

一言不合,便是生死清算。

整个大魏,都在一场豪赌里。

而这局里,最不能得罪的只有两方:

第一,南家。

丞相南征远掌内阁,长子南瑾睿掌京畿治安,女婿楼赟掌城防。

文有相权,武有城防。

谁得南家,谁半壁江山在手。

可南家始终中立,闭门自守,不结党、不表态、不逢迎。

诸皇子轮番登门,金银、美宅、许诺、威逼,全都没用。

南家只守一件事——

护好南辰熹,护好怀孕的南月熹。

谁动他女儿,南家便与谁不死不休。

第二,谢煜。

镇北尊王,掌白虎军,控京畿九门。

他不结党、不赴宴、不表态。

谁也不知道他站谁。

可所有人都怕他。

他只要一句话,边军可入京;

他只要一个眼神,京营可易主。

他唯一的软肋,唯一的动静,唯一的情绪,

全在明熹郡主南辰熹身上。

谁碰南辰熹,他杀谁。

谁害南家,他灭谁。

太子不敢动。

三皇子不敢惹。

四皇子不敢犯。

谢煜一人,镇住整个京华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