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予矜“去酒吧。”
宋予矜不假思索。
既然都已经是“玩”了,当然要去“好玩”的地方。
贺峻霖立即联系了朋友,告诉朋友今天晚上会带人来玩,朋友表示自己明白,会告诉酒吧的顾客今天晚上暂停营业。
毕竟待会贺峻霖来,还带着人,如果被其他人给认出来了,那他这个小酒吧和贺峻霖估计就要变成娱乐头条了。
半个小时后,酒吧中就只有贺峻霖的朋友敖子逸一个人了,就连调酒师都被他放了假,看到贺峻霖身边的宋予矜,他的眼睛一亮。
但他不好意思直接和宋予矜攀谈,只得借着和贺峻霖打招呼的机会旁敲侧击。
敖子逸“贺儿,你怎么想起到我这玩了?你旁边的这是?”
敖子逸是贺峻霖的发小,家里的权势比起贺峻霖也差不多少,但是他不愿意按照家里制定好的路走下去,又不能像贺峻霖这样进入娱乐圈,彻底摆脱家族控制,就只能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酒吧,平时生活也比较随性,看到漂亮的姑娘都要凑上去搭讪一番。
贺峻霖自然清楚敖子逸的性子,虽然清楚他并没有恶意,但听到他这么问,贺峻霖还是十分警惕地握住了宋予矜的手宣示主权。
贺峻霖“(冷声)这是我的人。”

突然被贺峻霖握住了手,宋予矜下意识想挣脱。
但听到贺峻霖这么说的时候,充满占有欲的语气和平时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让她忘记了挣扎。
宋予矜发现,贺峻霖似乎在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而在对着自己或者是熟悉的朋友的时候,才会露出自己的本来的样子。
敖子逸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再看到这个弟弟一幅护食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敖子逸“(不满)瞧你小气的,我就问问也不行?”
敖子逸知道贺峻霖带人来自己这里,就是不想被别人打扰的,自然也不会傻到在两人面前碍眼,询问了两人想喝点什么之后,调好了酒就自动消失了。
敖子逸走后,两个人都沉默的品尝着玻璃杯里的酒。
宋予矜这杯叫做咸狗,她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像果汁,以为这是最普通的果酒,味道还不错,几口就下了肚。
但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一阵极致的晕眩,宋予矜有些不敢置信,她酒量还可以啊,不至于这么一杯果酒就醉了啊……难不成酒里被人下了药?
就在宋予矜震惊的时候,贺峻霖偏头看见她空了的杯子有些惊诧。
贺峻霖“你酒量这么好?咸狗可是以伏特加为基酒的烈酒,你就这么……”
宋予矜“……你怎么不早点说!”
然后她就在贺峻霖诧异的目光中趴下了。
而被贺峻霖喊过来的敖子逸也惊诧无比。
敖子逸“(委屈)我哪知道有人会这么喝咸狗啊,她点的时候我以为她知道是烈酒啊,这可不赖我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