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板移动带起的灰尘呛得吴邪咳嗽几声。
压下嗓子的痒意,吴邪打开手电,转眼看到王月半捂着眼睛,关心道:“怎么了胖子,你把头撞了,还是迷眼睛了?”
“不敢看不敢看!这久违的感觉就在眼前,让我再耐心地等待一下吧。”
听王月半搁那贫嘴,吴邪就知道白担心了,轻踢他一脚,“你等待个屁!”
说完拿手电照棺材。
王月半:“有没有宝贝?”
吴邪:“有,全是宝贝。”
“是吗是吗!来了啊,来了来了。胖爷我我来啦……”放下手,看到棺材内的景象,王月半那叫一个失望。
只见棺材里布满小珠子,干尸周围散落一些青铜铃,和青铜片,脑袋两侧还有烛台,头是侧着的,能看见七只耳朵。
“七个耳朵,这是妖怪吧!”王月半看一眼没了兴趣,拿撬棍在棺材里敲敲戳戳,找有没有其它宝贝。
吴邪认真分析:“这不是妖怪,我刚才也看了,他只有这一个耳朵是真的,其它六个我觉得是拿刀割出来的。这应该是一种风俗吧,但是这么野蛮的风俗在……在中原是很少见的。这个族群对于声音来说,应该是非常狂热的追随者。刚才这棺材里的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哎呀!”
吴邪话音未落,王月半一声惊呼,没有防备的他大头朝下,即将掉入他戳漏的棺材底下,幸好吴邪死死抱住他还留在外面的双腿。
时黎听到动静赶紧过去帮忙,吴邪拽腿,她拽裤腰带,二人合力把王月半拽上来。
“哎呦。”王月半双脚沾地,立刻双手捂裆,原地跳脚,声音透着一丝痛苦,“硌着了,硌着了!”
吴邪甩甩使不上劲的胳膊:“胖子,你怎么那么重啊你。”
“该减肥了。”时黎附和着揉揉手腕,“太胖容易三高。”
王月半缓过来劲道谢,随后大家一起看向棺材尾,那里的棺材底,是个井盖,给他误打误撞搞开了,而井壁上一层一层铺满青铜片。
“天真,该到你发挥你平时,胡扯能力的时候了啊。头上这个,和井里这个,应该是什么关系,来,你给解释解释。”
吴邪侃侃而谈:“上面这口钟,是用来收集雷声的,然后钟的下面是一个空腔,从乐理上来说,是用来发生共鸣的。由这口钟收集到的雷声,传送到这个空腔里面,再跟里面的铜片产生共振,应该可以发出很多不同的音律来。”
时黎鼓掌捧读:“博学多才,厉害了我的小三爷。”
一句‘我的小三爷’听得吴邪心里麻麻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摆摆手,“低调低调。”
“你说这就是一八音盒!这儿一打雷,这儿就变成音乐了。妙!”王月半话糙理不糙。
吴邪突然想起从气象站干尸上摸出的那张少一块的照片,上面有他三叔、陈文锦、杨大广,照片后面和杨大广的工作证上同样有‘044’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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