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灵眨巴着眼睛还在疑惑,低头的刹那张海客直接将她抱起。
没穿鞋的脚在空中晃荡两下。
他渐渐收紧双臂,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
“张海客!”


(笑)“紧张什么?”
张海客看破不说破,瞧见她侧脸时绯红的耳尖,亲昵地贴在耳侧蹭了蹭。
“我才没有。”

将嘴硬进行到底,反正她偷听也没听到什么消息。
张海客笑着没说话,将她从玻璃门前抱进来,走进来时看见玻璃窗上的影子和不远处随意堆着的拖鞋才想到了什么。

“怎么把鞋脱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沈悦灵也不知道他看出了没有,只要她不承认那就是没有。
“啊……收拾好了准备洗澡来着。”

“反正下面有垫子就没……我是找不到你才想来阳台看看的。”

脸红心也跳,但理不直气也壮,张海客俯身凑到她的眼前,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是吗?”
(侧目)“是啊。”

张海客压在她肩上轻笑一声,抬了抬手将她往上颠了一下。

“准备洗澡了……找不到我,来找我,看来是需要我帮忙了。”
(慌乱)“啊?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步步紧逼的他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沈悦灵头皮发麻,发觉怎么解释都说不清索性放弃了挣扎。
小脸搭在他颈窝里,顺势双手绕上去环着他的脖子。
(小声嘀咕)“要不是你们瞒着我,我能偷听嘛……”

温热的呼吸洒在张海客的颈肩,他有些痒地绷紧了脖子,压在她腰后的手紧了几分。

“没有故意瞒你,你想知道我可以说,但没必要。”
(瞪他)?


(笑)“瞪我也没用,这是我们一致同意的,而且你这段时间不是忙着考试吗,怎么,精力这么好,一心能几用?”
她张了张嘴,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但想了半天突然觉得没必要这几个字真的很实用。
他完全是拿准了自己的心态。
吴邪他们不告诉她这件事并非一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做法,现在的沈悦灵毕竟和之前不同,加之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正常生活,首要还是得完成学业。
汪家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那些危险的东西也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应对的,比起帮不了忙还干着急还不如不知道,等到他们都解决后再说。
况且她现在这种状态也是暂时的,等她学到了本事也有了自保的手段吴邪他们自然也不会再瞒着她,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等得起。
“好吧,其实我理解你们这种做法,就是会过不去心里那关。”

她天生性格如此,多愁善感呐。

“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看来是得帮你清理掉一些,不是累了要洗澡吗,走吧。”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时,张海客已经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氤氲缭绕的热气使得视线有些模糊,声音却十分清晰。
尤其是她此时的心跳声。
试好水温后张海客将她抱着放进去,她捂着脸不敢看,耳边传来衣物落地的摩挲声。
一切感官放大的同时还有张海客刻意停留在她身上的指腹温度。
张海客看着乌龟似的某人,替她擦拭着手臂和脖颈,手指划过白嫩的肌肤,带起一片湿润的水汽。
“张海客……”

水汽氤氲间她的小脸越发乖软白嫩,透着薄红。
他的指尖一顿,而后顺着手臂滑落没入水中。1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这时候倒是知道喊张海客了,想问什么说吧。”
沈悦灵纠结地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不敢开口。
眸光微沉俯身靠近,手指摩挲着她泛着水汽的脸蛋,声音低沉却含着笑意。

“这么纠结,还有什么是你不敢说的吗?”

“还是说你又想说点什么气人的亦或是,大逆不道的话气你大伯?”
这种事她的确没少干,张家几个人都被她嚯嚯得够呛,张海客勉强还算好的,以犯贱的张海楼和好欺负的张千军为例,这两个才是没少被她欺负。
只是前者是该,后者嘛……纯纯倒霉蛋。
(撇了撇嘴)“什么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张海客没点头也没摇头,答案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怕是要把人惹恼了。
沈悦灵瞥了他好几眼,确认他此刻心情不错后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是想说过年结婚的事,我和他们的婚礼结束后,我,我们……的关系。”

张海客双手虚按着她的肩膀,微微收紧,替她将沾湿的发尾拢到身后,随后起身拿起毛巾浸湿。

“先坐好。”
这次开口他没有收敛情绪,沈悦灵一下子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她不确定自己还该不该开口。
张海客拿着沾湿的毛巾回来,垂眸看着她抬起她的脸与之对视。

“取决于你。”
“嗯?”


“我们的关系取决于你,就算婚礼后也一样。”

“不过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下你。”
她有些不自然地蜷缩着手指,水汽氤氲下的手紧握在一起。
“什么事?”


“我们的关系无非就是你脑子里现在想的两种情况,第一种继续,第二种结束,不过……”

“我劝你想想就好,我是不会让第二种情况发生的,我不会,他们也不会。”
这个他们自然是觊觎小姑娘的其他人。
沈悦灵早该想清楚这一点,招惹了就别想着躲。
沉默间他将毛巾轻覆在她的肩头,压下心底躁意,嗓音略微沙哑地将她拥入怀中。

“现在想说的都说完了,该干正事了。”
!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了不对劲,撑着水下的手想要起身却被他扣住脑袋压在水纹边缘。
氤氲热气中张海客的指尖擦过她带着水珠的脖颈线条,呼吸略显不稳。

“现在是你补偿我了。”
脑子里恍惚想起阳台外的那声补偿,沈悦灵这才想到一开始就跳坑里了,估计这人早就猜到她的想法就等着她傻乎乎送进来。
水花溅起间他起身将水温调至合适,氤氲的热气很快将整个浴室笼罩,毕竟是冬天不能冷到了。
她身体弱这一点几个人都深有体会。
唇齿沿着下颌移至耳侧,咬着耳垂低声细语唤着乖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暗哑。
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一切,沈悦灵的口中喊的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名字。
“张海客……”

因为水的原因她老是滑下去,偏偏这人故意在她快掉下去的时候松手继而抓紧,恶劣的性子让她急得想咬人。

“乖孩子,现在该叫什么?”
面色羞红,不想顺着他的心意反倒被欺负得更厉害。
娇声娇气地在他耳边亲昵的贴着,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响起几声不真切的Daddy,由头顶落下的水滑落到肩头再而没入水中。
亲昵无声,消散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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