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实验室无论是窗户还是门都被做了防盗处理,防盗门后面是一扇木制的门,打开门一股子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
清晨导师呢?
晨曦我们需要学习什么?
韩焯这个实验不难,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你们给我当助手就好了。
韩焯清晨,你负责记录数据。
韩焯造模试剂由晨曦来负责。
晨曦环顾四周,依旧没有人主持实验课题,他和他们都像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
三人似乎都在思索着什么,实验室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安静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晨曦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晨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打破了这真空般的氛围。
韩焯当然是为了顺利毕业。
韩焯我等那一天很久了,就像蝴蝶等待破茧而出。
从进入实验室到宿舍晨曦觉得头晕恶心一直蒙绕着自己,他像是一条被闷在罐头里的鱼,一口气缓不过来又吐不出去。
一进宿舍门他边径直打开了窗户,呼吸着窜动在窗口的气流,然后颓然躺在床铺上睡下。
再醒来时就是韩焯喊他一起去上实验课,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第二天。
韩焯走吧,下节是实验课。
晨曦面露难色,不自觉加重了呼吸,那个地方他委实不想再去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手臂被重重的扯住。
韩焯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晨曦我知道。
晨曦痛苦地从床上下来,怔怔地看着一旁清晨的脸。
晨曦还有口罩吗?
清晨这才注意到他是在关注自己脸上的口罩,他摸了一下口袋,递给晨曦一张。
清晨不谢。
清晨像是无事一般发生走在两人的前面,昨天被带着来了一次,现在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他们很清楚场面已经完全被韩焯控制,但他们心照不宣地被韩焯带领着往梦魇的深处走去。
不知是心理安慰还是口罩起了作用,那种头晕恶心的感觉消失了,晨曦的思绪又重新回到了实验上。
之后的半个月里他调试手中的试剂或是看着笼子里的老鼠发呆。
清晨晨曦,这是最新的数据。
晨曦什么?
他常时间沉浸在一件事中,以至于丝毫没注意一旁的清晨说了什么。
清晨我已经在这儿站了半天了。
清晨我是说让你看一下数据。
晨曦哦。
清晨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清晨不想接任务了?
晨曦不是。
晨曦回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笼子里的老鼠。
清晨在看什么呢?
晨曦你说这白鼠知道自己是白鼠吗?
清晨应该知道吧。
清晨每次逮它们的时候,它们都吓的乱蹿。
晨曦哦,是呢。
晨曦我肚子痛,去趟医务室。
清晨看着晨曦离开的背影又看看韩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实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韩焯下了课,我们走吧。
清晨不去看看。
他与韩焯的视线相对,对方瞳孔像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