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瘦了,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自从上次他说出我爱你之后,他们已经一周多没见。看到这样的洛春夏,李烨心里有些难过,自责没有照顾好她。
她一步步向他走来,仿佛一生那么漫长,李烨快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抱住了她。
“不要再躲起来了,好吗?”李烨在洛春夏耳边低声说。被李烨拥在怀里,听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洛春夏突然泣不成声,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李烨轻轻拍着洛春夏的背,在他的安抚下,洛春夏的心情渐渐平复。
“我害怕失去你。”沉默良久,洛春夏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看着我的眼睛,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李烨看着洛春夏坚定地说。
年轻真好啊,有许诺永远在一起的勇气,有把瞬间凝固成永恒的能力。
洛春夏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世间不存在永远,但是这次她想相信李烨。正如张欣怡所说,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但是曾真心相爱过也是值得的。
李烨看着委屈巴巴的洛春夏,忍不住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牵起她的手说:“还没吃晚饭吧,带你去吃阿姨烧烤。”
阿姨烧烤是临海大学北门外的一个无名烧烤摊,因老板娘是位能干亲切的阿姨而得名。小店不大,里面只有4张桌子,每到夏天便在室外支起一张张小桌子。
阿姨烧烤因味道好、价格公道受到临海学生的大力追捧,每到饭点便满满当当,经常需要排队。
店里的招牌当属烤排骨串,排骨用蜂蜜腌过,一段排骨、一段青椒……串成大大的一串,排骨的肉香糅合了蜂蜜的香甜,咬一口肉香四溢的排骨,再来一口解腻的青椒,别提有多过瘾了。
他们去到阿姨烧烤时,发现位置已经全部坐满了。刚准备走,牛良志叫住了他们:“哎,李烨,你们也来吃烧烤啊。没位置了,来我们这里坐吧。”
李烨看了看牛良志所在的桌子,发现经常一起打球的几个兄弟都在,于是带着洛春夏走了过去。
除牛良志外,餐桌边的其他人看着他们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春夏,这是齐鹏飞、老崔、老刘……都是我的球友。”
“这是我女朋友,洛春夏。”李烨大大方方地介绍完,然后便拉着洛春夏坐了下来。
“大家好。”洛春夏文静地打了个招呼。
“火华哥,总算开窍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不喜欢女的呢。”齐鹏飞率先开口,他今年大二,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他说完,其他人便哄笑起来。
“火华哥?”洛春夏忍不住发问。
“因为李烨打球风风火火的,我们都叫他火华哥。”一旁的老刘开口了,虽然大家都叫他老刘,但他和李烨一届,都是大四学生,只是看起来比其他人显老一些。
然后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和李烨一起的有趣的事情来。洛春夏原本担心自己无法融入大家,现在也忍不住被大家的气氛感染,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排骨串上来了,快趁热吃。”李烨担心大家再说出奇怪的话来,趁排骨串上桌,便抓紧转移了话题。
说完他拿起一串排骨,小心地用纸巾擦了擦签子头部,递给了洛春夏。洛春夏咬了一口排骨,排骨的油脂粘在了嘴唇四周。等她吃完,李烨又装作不经意地给她擦了擦嘴。
众人虽然在喝酒吃串,但眼睛的余光一直默默关注着李烨的一举一动。看着给洛春夏擦完嘴后,满脸宠溺的李烨。大家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嗯,李烨这次是真陷进去了。
吃完烧烤,牛良志他们还要去KTV进行第二场,李烨和洛春夏便与他们分开了。
走在送洛春夏回宿舍的路上,李烨突然开口:“我知道多说无益,我会做给你看。”然后紧了紧牵着洛春夏的手。洛春夏还在纠结要不要问他,今天和他在一起的女生是谁。
“春夏?”李烨说完见洛春夏没有反应,便叫了她一声。
“今天下午和你一起的女生是谁?”洛春夏开口道。
李烨愣了愣,想了一会才意识到洛春夏在说谁,他为春夏因他吃醋而有些窃喜:“你是说周琴楠啊,之前上羽毛球课认识的。她喜欢打羽毛球,我们两个宿舍经常一起组队打球。打球次数多了,也就熟起来了,之前我、刘奇还有她和她室友出去玩过几次。”
“不过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你可不要误会啊。今天她正好来看他们院比赛,结束了就一起吃了个晚饭。”虽然李烨内心因洛春夏吃醋而窃喜,但是不希望她误会自己。
“那她还拿着你的水杯和毛巾。”洛春夏开口,声音小小的,但话里充满了委屈。
原来,她是介意这个,李烨赶忙解释道:“当时她随手就拿着了,我也没有在意,以后我绝对不会让其他女生拿我的东西。”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才会如此斤斤计较吧,一点小事,便像是打翻了一整个醋坛子。
洛春夏看着耐心解释的李烨,心里的委屈烟消云散。她看着李烨说:“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该怎么给别人做女朋友。我阴晴不定、没有安全感,谢谢你包容我。”
“你做的很棒!只是以后有事情不要憋着,也不要让我找不到你。”李烨看着洛春夏说。
“好。”洛春夏回答,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
对于从小缺乏安全感的洛春夏来说,彻底相信一个人,是件很难的事情。因为彻底地相信,便意味着把匕首交给对方,刀尖冲向自己。
李烨并不是多么浪漫的男孩,但是他像无所不在的空气,一直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她愿意相信李烨,因为这是她选择的男孩。
洛春夏回宿舍后,发现张欣怡还没有回来。她发现最近张欣怡和姜至走得很近,虽然一直知道他俩关系不错,但是最近,他们的关系好像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