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江暮云方自段邑辰一行离去的背影中抽离思绪,踏上了通往涵国的路。沿途的风景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岁月在其间轻轻流转,待他抵达临安城时,已然与段邑辰的队伍前后相接,仿佛命运编织的一场微妙巧合。
江暮云“临安城,繁华盛景,竟与宴国比肩,令人惊叹。”
江暮云“果真不输宴国丝毫。”
江暮云的目光被城中一处人群熙攘之地吸引,好奇心驱使他缓步移向那热闹之所。抬首之际,一张悬赏令赫然映入眼帘,画像之上之人,正是他苦苦寻觅十余日而不得的那个人。然而,令他困惑的是,这张令状的发布者竟是涵国皇帝,不禁让他心生疑窦:莫非邑辰与皇室之间存有何种关联?
江暮云“愿你并非我此刻所虑之境。”
就在转身欲离去的瞬间,江暮云仿佛瞥见了段邑辰的身影。他毫不犹豫地尾随而去,只见那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一条幽深小巷之中。
江暮云“邑辰!”
江暮云“邑辰!”
江暮云“邑辰!”
连续三次呼唤,却无回应,令江暮云心生疑惑: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江暮云“难道仅是幻觉?那身形与侧颜,怎会如此相似?”
忽闻一阵低微人声自某间房内传出,江暮云不及多想,手中利剑一挥,破门而入。门后,段邑辰赫然在目,而江辞岩却已无影无踪。
江暮云“原来你在此处!我终于找到你了。”
段邑辰“…暮云?”
江暮云“是我,我来救你了。”
段邑辰“何以你会出现在涵国临安?”
江暮云“此事待我稍后详述,当前首要之事乃带你疗伤。”
言罢,江暮云毅然架起段邑辰,朝外疾行。
江暮云“为何伤势至此?”
原来,江辞岩临别之际启动了段邑辰体内的蛊虫,致使他面色惨白,唇角犹挂着一抹殷红。尽管如此,段邑辰仍不失调侃之态。
段邑辰“太子殿下这是在关心小可呢?”
江暮云一愣,稍作调整后回应道:
江暮云“你失踪归来,言行举止似换了个人。要知道,过去的你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段邑辰“有何不妥?暮云不适应吗?”
因江暮云正架着段邑辰,加之其言语间刻意贴近,温热的气息悉数拂过江暮云耳畔,令其双耳瞬时染上红晕。
段邑辰“哟,耳朵红了呢。现在的你,还真是可爱。”
段邑辰“男人哪能用‘可爱’形容?本公子英姿飒爽、风流倜傥,岂能被你冠以‘可爱’之名?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暮云“好好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太子爷,请问欲将小可带往何处?”
江暮云狡黠地转动眼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江暮云“你瞧那公告栏上的悬赏令,你现下可是价值千金。若我将你交予官府,怕是能换得千两黄金吧?”
段邑辰“我相信你不会。”
此言如琴音落心湖,激起江暮云内心深处某种情愫。
段邑辰“再者,依我看,你并非贪婪之徒。”
江暮云“诚然,你这赌注押得精准。但有一事,我希望你能坦诚以告。”
段邑辰“你问。”
江暮云“为何发布悬赏令者竟是涵国皇帝?”
段邑辰“哈,原来我竟如此值钱,竟能让一位皇帝亲颁悬赏令。”
段邑辰故作惊诧,言语间透出一丝戏谑。
江暮云“休要转移话题。”
对于段邑辰的搪塞之辞,江暮云显然并不采信。然而,他并未继续追问。对方不愿言说,他又何苦强求?追问只会加深彼此间的隔阂,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