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初破晓,段邑辰从榻上惊醒而起,记忆如潮水般瞬间回笼。
噫…

段邑辰用力摇晃着脑袋,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头痛。
昨晚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正当段邑辰竭力回忆昨晚的言语时,江暮云悄然步入房内。

你昨晚可是一言未发呢。
真的吗?

对于这个答案,段邑辰明显流露出不置信之色。

当然了,我诓你作甚?难道借此就能免去那坛佳酿吗?
那就好

不行,一夜未归,我现在得回去了。


行行行,我亲自送你回去便是。
两人并肩而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抵达目的地。

我就先走一步了。
好的。

段邑辰踏入曲折巷陌,辗转两个弯角才回到家中。
甫一入门,即被一双热情的臂膀紧紧抱住。

哥!

哥!
紧接着,两兄弟迅速退开,与他保持五步之遥。

哥,你身上的酒气好重啊。

哥,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哥,我从没见过你喝这么多酒。
此刻段邑辰才恍然记起,昨夜饮酒后未曾更换衣物,一身酒味浓厚。
我没事,好了,我先去换件衣服。

段邑辰卧室之中
段邑辰刚踏进房门便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用棉被严实裹住全身。
一个时辰过去了,段铭瑄和燕辞羽见段邑辰还未出来,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心中担忧不已,遂推门入室。
进门所见,段邑辰正严严实实地捂在被窝中。

哥?
段邑辰在被窝中渐渐清醒过来。
嗯?

因长时间紧闭在黑暗中,骤然接触光线,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了一下。
是你们啊?怎么来了?


哥,最近宴都内的锦衣卫增多了不少。
一番交谈后,

哥,最近宴都内锦衣卫数量陡增。
怎么回事?


听说是宴国太子受命寻找日前街上公然行凶之人。

如此看来,这事或许与我们有些关联吧?
段邑辰思索片刻,决定采取行动。
这个还不好说,你们先出去吧,一会儿我去江暮云那里探听一下消息。

来到江暮云府邸前,
江暮云?你在吗?


哎呀,你找我,自然是在的。

不知邑辰兄来此,有何贵干?不是为了那坛酒吧吧?

先声明,那坛酒还没酿好呢。
酒嘛,小事一桩。这次来找你,纯粹是想跟你随便聊聊。


哇,那真是我的荣幸啊,请进屋里聊。
江暮云这番调侃惹得段邑辰不禁一笑。
二人漫谈之际,话题逐渐深入至关键之处。
对了,我发现最近街上的锦衣卫为何突然增多呢?


别担心,也就是城里最近进了几个蟊贼,他们正忙着抓贼罢了。
哦~不知这贼偷了何物?竟能惊动锦衣卫出手?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只是关乎皇家的脸面,不得不慎重对待啊。
说得也是,我倒忽略了这一点,那现在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如今的宴都已经固若金汤,破案指日可待。
哦~那我就放心了。

恰逢其时,段邑辰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缓缓道来:
天色渐晚,明日咱们再把盏言欢,今日与你一席话,我心里舒坦许多。

这话半真半假,只看江暮云是否信以为真了。

好嘞,那我亲自送你回家。
正是我所愿。

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