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疏歌又感到一阵眩晕眨眼间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林疏歌环顾自己的周身,和四处的陈设,便知道了自己回到了扶桑王宫。
林疏歌想推开门开外面有没有什么改变,一打开门就看到太叔卿站在门外。
“你找我?”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林疏歌一下恍然大悟了。
自己是回到看到亲人死在自己面前后,来到皇宫找太叔卿的时候了。
好像一切都没变,其实是自己促成了这一切。
林疏歌越想,越觉得周身一阵恶寒。
“太叔卿,不,怀微,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吧?”林疏歌的手上还拿着那张婚服样式的纸,林疏歌指着纸张背面的扶桑花,质问道。
太叔卿一步一步的朝着林疏歌走近,将林疏歌逼到了房间里,太叔卿顺手关上了门。
“你要做什么?”
“你终于发现了。”
林疏歌不由失笑道:“原来真的是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是从我们初遇,还是更早?”
“这一切,本就是你欠我的。”
林疏歌蹙眉,想起了什么般,一下拉开了太叔卿的衣服。
林疏歌曾经画的花纹早已不见,只余下在花纹之下隐藏着的黑色暗纹也全都显露出来。
所有的花纹全都是从太叔卿的心口蔓延出来的,爬满了太叔卿的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
太叔卿只低头看着林疏歌,有些平淡的问出了一句话:“如果我说我是魔,你会害怕吗?”
“魔?”
林疏歌话音刚落,太叔卿的眼睛里就泛出了红光,将林疏歌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要害怕?你不该害怕,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魔。”
太叔卿掐住林疏歌的脖子,不满的控诉道。
“怀微,你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
“我不是怀微!我是太叔卿,一直都是!”
“你,你冷静一点。”林疏歌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太叔卿便立即放开了手。
“你没……”太叔卿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林疏歌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一下子会变成这样,林疏歌只能无助的祈求道:“就算你想杀了我,也请告诉我,我如何伤害了你,好吗?”
太叔卿有些沉默,最后又掐上了林疏歌的下巴,林疏歌看着太叔卿的红瞳,一下就陷了进去。
林疏歌来到了望月,怀微的大帐之中。
“公主都死了,还留这个沙弥做什么啊。”
“就是啊,还沙弥呢,我可听说中原的沙弥都是戒规守律的,哪里像里面那个一样,指不定和公主玩的有多花呢。”
怀微一直在拨弄着自己的珠子,林疏歌知道,怀微只有心不净的时候才会这样。
听到那些人议论自己,怀微还能忍,可直到他们开始冒犯林疏歌,怀微便不再忍耐了。
怀微走到大帐外,看着他们也只能文文弱弱的说道:“不可对公主不敬。”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对怀微嗤笑道:“公主的男宠,还真是对公主尽忠啊。你要知道,你不是望月的人,公主也从未给过你名分,你有什么资格来置喙我们?我看你最好还是带上公主赏给你的金银细软,早些滚回中原去吧。”
两个人大笑的离开了,怀微坚定的眼神也变得迷茫。
林疏歌在旁边急的团团转,对怀微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怀微,我从未把你当过男宠,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