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冷舒婉就起床了,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今天打算跟冷琨上后山去捡柴。
顺便问了句白米去不去,白米当然跟上。虽然带白米去冷琨稍微质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反对,只是叫冷舒婉看好它。
冷舒婉当然小声警告了一下白米,让它不要到处乱走,跟着她走才可以。
冷琨“今天天气还是很好,婉婉,你要不要带个斗笠?”
冷舒婉“嗯?好啊!”
说完,冷舒婉就把挂在一旁的斗笠拿了过来,戴到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后马尾的位置抬到斗笠上面来。
冷舒婉见冷琨背上了一个背篓,她也有模有样地跟着背了一个,然后他们就跟柯樊桂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踏上前往后山的小径,一段不短的路程缓缓展开在冷舒婉眼前。
沿途之中,她目睹了许多乡亲们辛勤劳作的场景。
在那片广阔的田野上,人们顶着炎炎夏日,汗水浸湿了衣襟,却依旧埋头苦干,悉心照料着每一株作物。
面对酷暑的考验,他们未曾选择退缩至阴凉的屋檐下稍作歇息,而是选择了坚守在这片土地上,倾注心血于那些生机勃勃的庄稼之中。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后山的山脚,白米还没有来过这边,有点兴奋地蹦了蹦。
白米“小姐!我还没有来过这边呢!”
冷舒婉先看了眼前面的冷琨,两人之间有一小段距离,确定是安全距离之后就弯下腰,对白米说:
冷舒婉“那你待会也不能乱跑,不然我找你需要一定的时间,我爹爹会责怪我的。”
白米“好的!遵命!”
眼前的山峦延绵起伏,白桦与松树交织成一幅清新的画卷,遗憾的是并未见着几许榕树的身影。
然而,松树的存在意味着这里应当栖息着灵动的小松鼠。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能与这些小精灵邂逅,并幻想将其带回悉心照料。
不过,这终究只是美好的臆想罢了——它们生来便带着天生的警觉与敏捷,想要捕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几人上山之后,王树安才发现,这个山并没有所谓的山路台阶,
踏上山途后,冷舒婉才真切体会到,此山并无规整的石阶或路径可循。
所谓“路”,不过是因无数上山的人人的脚步反复踏过而自然形成的痕迹罢了。
这话在此刻显得尤为真实——她不得不紧握树枝,借助一切可寻的支撑物,一步步艰难攀爬。
即便偶尔会不慎脚滑,她也只能尽量小心应对;毕竟这类意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避免的。
冷琨“婉婉,你跟的上吗?”
冷舒婉“嗯!可以的”
冷琨“那只大鹅呢?”
冷舒婉回头看了眼,好像不咋地。
白米好像听到有人Q自己,“鹅鹅鹅”了几声。
白米“小姐,我可以哒!你等等我哦!”
好趴。
冷舒婉“它可以的!”
冷琨“行,那就慢慢走吧,反正时间还早。”